……
一句一句的，能叫人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
容，恨
地缝钻进去。
苏青鱼把脸埋进枕头里，闷
苏青
闷呜咽几声，捶了捶褥子，力度大得仿佛在捶那个坏透了的人似的。
丧良心的汉子，开了荤劲儿，尝着了滋味儿，现在却放着人不管
在这
，自己忙去了。留下自己一个，躺在这里，想着他，想着那些事。
苏青鱼抬起手，捂住脸。掌心湿热，不知是汗还
汗还是
是泪。
那薄情郎。
那……冤家。
月光冷冷地照在身上，照在白腻的肌肤上，照在一片狼
在白
藉的褥子上。
身子就给了人。
夜里还想汉子。
要是以前，听人说哪个哥儿这样，自个儿怕是会睁大了眼，惊讶地说：怎么会有小哥儿这般不知
儿这
廉耻？
如今呢？
不止如此，还更过分。身子给了人不说，还让人在山里要了
出声来
一回又一回，用那些脂膏，叫出声来给人听，往人怀里钻，搂着人的脖子不放。
如今人不来了，还想。想得夜里睡不着，想得自个儿弄成这
成
副模样。
什么羞耻，什么廉耻，什么哥儿的矜持，全
，什么
没了。
那丧良心的。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小哥儿，规
的
规矩矩的，清清白白的，如今成了这副模样，都是他害的。
恨他。
恨他开了荤就不管了，恨他忙起来就不来了，恨他把自己变成这样还撒手不管。恨他害得自己夜里睡不着，
恨他开
恨他害得自个儿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恨死了。
温柔的动作，温存的吻，满满当当的
，满
食物，那些餍足后贴在耳边的软话。
不是他，自己和娘这个冬天怎么过？那药钱
怎么
怎么还？那地怎么种？那些盯着自己的光棍汉怎么打发？
是他托人打听，才
打
找到老实的佃户，才让娘俩有了稳定的进项。
是他……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在恨他，这会儿又想起他的好来。刚才还恼他害自己变成这样，这会儿又觉得是自己不
儿
争气。
那些恨，那些恼，这会儿全散了，只剩下一团说不
全散
清道不明的委屈，堵在胸口，堵得人喘不过气来。
暗骂自己一句。
不争气的东西。
可身子却还记得他的好。记得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他那些软和的话语。记得靠在他胸口时听见的震耳心跳，记得被他搂着时
话语。
那股安心的感觉。
苏青鱼叹了口气，伏在床上，丧气得把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软得一
口气
动不想动。
日子
的豆子
一天天过去，地里的豆子开了花，一串串挂在秧上，招来许多蜂蝶。那几亩佃出去的麦子也抽了穗，绿油油的，风一吹，掀起层层波浪。
苏青鱼隔两日就去地里
路
看看，拔拔草，松松土。回来时路过梁家那片青砖瓦房，步子总是慢了慢，又加快走开。
栓子挠挠头：“好着呢，天天在山里忙，有时候三五日不下来。昨儿
卖了好
个还弄了条大蛇，这么粗：手——手”，比划了一下，“卖了好些银子。”
栓子走后，苏青鱼站在院里看着那些东西
走后
，看了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