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珉板着脸，可在安玥琛靠过来时又有些维持不住严肃了，他把安玥琛的脑袋推开了
自然就
些，“等他上班去了，自然就没时间来——来找邻居聊天了。”
“我那天下楼扔垃圾，保洁阿姨和我说的，”明珉可不心虚，又不是他特意打听的，是阿姨主动找他聊八卦的，“阿姨说韩槿是什么医药公司的高材生，最近比较闲是因为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在休假
阿姨说
，你想啊，在医药公司上班，肯定很忙的。”
明珉其实也觉得奇怪，但也不是毫无理由，“可能
箱吧。
因为我给阿姨送过纸箱吧。”
“所以韩槿是医药专业的？”安
最近这
玥琛喃喃道，“韩槿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搬来的。”
“怎么了吗？”
“没什么，不说他了，太扫兴。”安玥琛从
太扫兴
口袋里摸出他刚上楼拿的东西，“哝，喜欢吗？”
明珉正在因安玥琛的反应困惑，垂眼时
自
，却瞬间忘了自己刚在想什么。
安玥琛手心里放着一片鱼鳞，被精心打磨过
，一
的样子，棱角处不再锋利，一条细链从鱼鳞根部穿过——是一条更精致的鱼鳞项链。
“珍珠我也会重新送你。”安玥琛说着，捻起项链想要给明珉戴上，却被明珉偏头躲
安玥琛
了过去。
明珉偏转低垂着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
的没
“所以，珍珠真的没有唯一性？”
窗外的雪
雪
似乎更大了些，明珉站在阳台边，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风雪钻进温暖的室内，吹凉了明珉半边身子。
其实那天下雪时，明珉无意喊出的名字不是在叫身边的安玥琛而是
无意喊
那个消失的安玥琛——
风雪还在不停地从窗户缝隙间灌进室内，明珉却像是毫无所觉般，静静伫立
从
在风雪中。
刚刚，明珉和安玥琛又吵了一架，
又吵了
比以往都要激烈的冲突——
明珉话音刚落，就被安玥琛掰着下巴抬
起了头
起了头，他眼神含着浓重的哀伤和不明显的愤怒，安玥琛却弯着嘴角笑了下，“你很在乎这件事？”
明珉下意识想回避，又硬生生地遏制住了自己转头的动作，但视线却盯
后，“
着安玥琛身后，“所以是吗？”
“是，珍珠没有唯一性，
“
但是——”安玥琛在明珉翻脸前很快补充道，“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人鱼族崇尚自由，不会被情感束缚，他们认可爱情需要忠贞，但也认同爱情是自由的，所以因爱而产生的珍珠并非是独一无二的。不过这种珍珠也不
辈子
是随随便便就能量产的，有的人鱼可能一辈子都哭不出来一颗。
“所以珍珠真是你哭出来的？”听完安玥琛的解释，抓住重点的明
抓住
珉眼睛都瞪圆了些。
安玥琛快速眨了两下眼，清了清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和你保证，我送你的珍珠一定是
重要的
唯一的。”
“可你送过我一颗了
可
。”明珉低喃着，“不对，你没有送我。”
明珉的话有些奇怪，但安玥琛没有细思，只当明珉还在为珍珠的事纠结，他便顺着
珉还
明珉的话说：“对，你就当我没有送过你，之前那颗是假的。”
“好好好，不是假的，那就当我送
我送给
给你两颗，是不更特别了？”
“为
—”
什么现在不送我，你是不不——”明珉自己止住了话头。
安玥琛却立刻意会到了明
尽
珉的未尽之言，“我喜欢的。”
“可你
珠
没有珍珠。”明珉像是陷入了某种逻辑怪圈中，必须用单一的证据来证明结果的正确性。
“珍珠只是附属品，我的表现不够真诚吗？”安玥琛拿不出珍珠的确有些缺乏佐证，可他自觉自己的表现很拿得
向豁
出手，所以并不觉得心虚，他甚至因为明珉愿意开始和他谈起感情方面的事而感到欣喜，这或许代表着某种信号，就像这几天明珉对他暗示的那样，他和明珉的关系开始走向豁然了。
明珉眼神游移，似是在挣扎着什么，他幅度很小地点了点下巴，
迟疑半
不知是不是在肯定安玥琛的真诚，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再说些什么，可迟疑半晌也没开口，便让安玥琛抢了先。
“明珉，”安玥琛紧张地舔了下嘴唇，“我会好好爱你，包容你的所有，体谅你的别扭，只要是你，无论你怎么样我
无论你
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