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雪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猫耳往两边压成
机耳
飞机耳，却仰起头露出了更完整的颈线。
裴见夏含着冰块，沿着那道水痕继续往下，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道蜿蜒
、
的、冰凉的水痕，然后含住。
阮听雪发出一声近乎尖锐的猫叫，整个
被裴见
人弹起来，却被裴见夏按住了腰。
裴见夏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把冰块从这一侧推
，
到另一侧，让那块冰在阮听雪的皮肤上慢慢融化。
那块冰在她嘴里越来越
被她
小，最后化成一小片薄薄的、透明的冰片，被她用舌尖轻轻推着，继续往下。
“姐姐，还没完。”
声音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哑。
“翻过去。”
那条
经
尾巴却已经翘起来，尾尖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沉默的催促使。
裴见夏伸出手贴在她腰侧轻
皱的枕
轻推了推，她便顺着推力的方向慢慢翻过身，趴在那堆早已被揉皱的枕头堆里。
冷白色的后背暴露在晨光里，肩胛骨微微隆起，顺着脊柱一路往下
隆起
，在腰窝处凹陷下去，又在更下方隆起柔软的弧度。
那些前几天留下的痕迹已经褪成
，像
了极淡的粉，像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裴见夏重新含了一块，她俯下身，嘴唇含着冰块贴上阮听雪的
，嘴
后颈。
阮听雪的后颈是
都会让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连平时穿衣服领口磨蹭都会让她不适地皱眉。
但那条叛徒尾巴却高
期
高翘着，尾尖因为期待而轻轻颤抖着。
裴见夏含着冰块在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上慢慢画圈，感受阮听
一小
雪在身下颤抖的频率。
然后她松开嘴，嘴唇从冰块上移开，只用
舌尖顶
舌尖顶着冰块让它顺着脊柱往下滑。
她没有等阮听雪回答，只是用舌尖将那小
轻
块冰轻轻推了进去。
冰块逐渐变小
最
，从最初的指尖大小，到最后的一片薄薄的冰片，再到最后化成一滴冰凉的水。
睡裙早已被剥去丢在床尾，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阮听雪身上，冷白色的皮
睡裙早
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锁骨下方、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骨下
前几轮留下的痕迹。
猫耳也湿漉漉地耷拉着，耳尖的粉色已经深得像熟透的果，碰
尖的粉
一碰就要破皮。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
片被春
片被春天的雨水泡烂的沼泽。
只需要裴见夏一
夏一个
个眼神、一次触碰、甚至只是那条尾巴不经意的扫过。
就会从深处开始痉挛，把所有的羞耻和防线一并
从深处
绞碎。
最后，裴见夏把湿透的床单抽走换了条干爽的毯子，又把自己那碗已经化成水
端过
的冰端过来，用指尖蘸了一点冰水轻轻点在阮听雪发烫的眼皮上。
被从身体深处一寸一寸蔓延上来的困意轻轻裹进
睡眠
睡眠里。
裴见夏在她身侧躺下来，把她连人
裴见
带毯子一起捞进怀里。
阮听雪在她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蹭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条尾巴在睡梦中迷迷
腰上，
糊糊地抬起来，软软地搭在裴见夏的腰上，像在说：不准走。
那种持续了三
底洗
天的潮热终于退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一夜春雨彻底洗过。
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
色，
光不再是前几天那种让她烦躁的金红色，而是清清凉凉的淡蓝。
没有那条尾巴缠在手腕上，没有毛茸茸的触感
手
扫过腰侧。
空的。
也是空的。
阮听雪无声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裴见夏就
口气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