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雪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蜷起
插进
来又松开，再蜷起来，再松开。
她的腰背绷成一张弓，呼吸
腰背绷
碎成一片一片的，喉间偶尔溢出一声低吟。
阮听雪猛地弓起身体，后脑勺几乎要撞上书桌
脑
上方那排书架。
她抓着裴见夏头发
裴见
的手指用力，另一只手死死按在桌面上。
掌心压着那本被推到边缘的案例汇编，在封面上印
，在
出一个模糊的手印。
裴见夏记得阮听雪所有的反应，呼吸在哪个频率会突然停滞，腰在哪个角度会微微抬起，手指在什么时候
听雪所
会抓紧她的头发又在什么时候会温柔地松开……
阮
出一
听雪的眼角渗出一滴泪，像是涌上来的潮水找不到出口，只能从眼眶里溢出来。
她叫她的名字。
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碎，像是怕惊破这片
声碎
月色。
裴见夏抬起眼，对上阮
得
听雪那双被水汽蒙得透亮的眼眸。
全身的感官在那一瞬
极致
间被压缩到极致，然后轰然炸开。
烟花在黑暗的海面
黑暗的
上绽放，花瓣坠入汹涌的潮水。
把她从书桌边缘捞进
从枝头
怀里，像捞起一片从枝头落下的花瓣。
裴见夏低头，轻柔地拉起滑落在臂
弯
弯的睡袍，将那片裸露的肩头重新裹进月白色的真丝里。
阮听雪
她肩头
靠在她肩头，整个人还在细细密密地轻颤。
“好了，”裴见夏的
字地落
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额角，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她眉骨上。
她的手移到阮听雪的后背，
片被汗
掌心贴着她蝴蝶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潮的皮肤，一下一下地顺着。
阮听雪的呼吸在这个节奏里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深长的吐息，最后
下来，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
，被
种像雪后松林一样清冽又温柔的味道，被体温蒸得微微发暖。
阮听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
又
往她颈窝里又埋深了几分，手臂软绵绵地环着她的腰。
裴见夏
稳
便懂了，她一手穿过阮听雪的膝弯，一手托着她的背，将她从书桌上稳稳地抱起来。
散落在地上的案例汇编被她赤脚绕过，落地灯的光晕在墙面上拖出两道依偎在一起的影子，从书房
汇
门口缓缓移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阮听雪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未
睁
散的薄雾。
眼尾的红晕没有完全褪去，衬得那颗泪痣愈发鲜明，像是雪地上
，
落了一粒墨，妖冶又温柔。
她看着裴见夏，目光从她的
见夏，
眉眼慢慢滑到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
却让裴见夏
心上
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片目光熨烫了一遍，从眉间到心上。
影子笼着阮听雪，却不敢压下去半分，怕她还没从刚
分
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阮听雪
骨上，
只是抬起手，指尖落在裴见夏的眉骨上，沿着那道浅浅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她的手指还
指还
带着一点事后的微凉，触在裴见夏温热的皮肤上。
“裴见夏……”
“怎么了？”裴见夏的声
声
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她微微偏头，嘴唇蹭过阮听雪的指尖。
“叫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叫多少遍都
多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