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雪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依旧平稳，但尾
不
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裴见夏没有停。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依旧紧紧咬
声
着，不肯松口。
像是被从美梦中强行拽醒的小
像是
狗，满脸都是委屈和不甘。
“姐姐
样子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还没……”
裴见夏用力点头，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粘在那片被自己吮得泛红湿润的皮肤上，
润的皮
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三年前就知道。
那个做了春。梦会吓得
一个
躲她一个星期的小孩，如今长大了。
学会了用眼神、用嘴唇、用牙齿，向她讨要
的渴望
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的渴望。
但她更知道
养一
，驯养一只欲望爆棚的小狗，最重要的是什么。
“裴见夏，
捏
”她开口，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手指从她后颈滑到下巴，捏住，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今天就到此为止。”
裴见夏一脸的委屈，指尖勾了勾，隔着
料，感
一片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了下面已经一片潮湿。
阮听雪的手指依旧捏着裴见夏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
控感
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她垂眸看着小狗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
看
自己的倒影。
阮听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砸在裴见夏的心尖上，“姐姐想不想要是姐姐的事，但规矩就是规
晰，
矩。”
她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抚上裴见夏泛红滚烫的脸颊
脸颊
，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拭去一点晶莹的水光。
动作温柔，眼神却清明冷
清明冷
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小狗刚才，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
“小
风了？”她问，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我说过，第一件事，要学会不要急。”
裴见夏身体微微一僵。刚才被本能冲昏的头脑此刻
能冲昏
稍微冷却。
是了，姐姐说过不要
要急，
急，可她自己一碰到姐姐，就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埋头苦吃。
“我……”她张了张嘴，
下败下
想辩解，却在阮听雪平静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最后只是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阮听雪的锁
没
骨，闷声道：“小狗错了……太想姐姐了，没忍住。”
“没忍住？”阮听雪的手
人
指插入她微湿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揉着，“没忍住就可以不听主人的话了？”
主人两个字被她用清冷的嗓音念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裴见夏心
股混
脏猛地一跳，随即涌上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臣服的战栗。
她用力摇头，发丝蹭过阮听雪的皮肤：“不是……小狗听主人的话。小狗
话。小
下次……下次一定忍住。”
“下次？”阮听雪指尖绕着她的发梢，语气听不出情绪，“下次是下次的事。这次的没忍住，该怎
，
么罚？”
她看着阮听雪
她那双
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喉咙发干：“姐姐想怎么罚就可以怎么罚。”
阮听雪的手指顺着裴见
的脸颊
夏的脸颊滑到颈间，指尖勾了勾，缓缓开口：“看着我。”
阮听雪却不紧不慢地，抬手，
系好
一颗一颗，将自己衬衫的纽扣重新系好。
布料一点点遮掩住方才暴露在空气与视
与视
线中的肌肤。
那片被裴见夏亲
衬
吻舔舐过的柔软，也被重新包裹进挺括的衬衫之下。
只留下领口最上方两颗纽扣依旧敞开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截
和起伏的隐约轮廓。
裴见夏跪坐
寸
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令她疯狂痴迷的风景被一寸寸掩藏。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宝藏从指缝间溜走的守财奴，心里空落
落落
落地发疼。
身
反
体里那把被点燃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禁止和失去而烧得更旺。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想阻止，想重新扯开那些碍事
识
的布料。
但
来
在指尖触碰到阮听雪手腕的前一秒，对上了阮听雪投来的、平静无波的一瞥。
裴见夏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收了回来，紧紧攥成了拳头，
收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克制更汹涌的冲动。
阮听雪整理了一下衣领，姿
端庄
态重新恢复了惯常的端庄与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衣衫半
不是
解、任由小狗胡作非为的人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