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延，你别狡辩！”江黎星紧揪着头发，深呼吸数口，“现在只是警告，如果你再
停职
踩线，立刻给我停职！”
“对不起，江副队。”顾希延终于察觉到行为不当，落寞地垂头，“我错
终于
了。”
“算了。”
江黎星看着她通红的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幸好他只是肋骨骨裂。我
你没
知道你没趁机重伤他，不然他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鉴于你有‘前科’，先申请‘审讯回避’，等回去写份
前
检讨，休假一周再来。”
“江师姐！”
“还知道叫我师姐？”江黎
，
星起身与她面对面，目光凌厉，“如果不是师姐，你早被队内警告八百回了！”
顾希延被强制休假，不得进出市局，她索性在酒店昏天暗地睡了整夜。第二天旸程被羁押入看守所时，她早早站在铁栅门外不
地
远处看着。
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忍不住走出来委婉提醒，“顾警官，
能长时
你不能长时间待这。”
之前跟进的线索和物证都转交给徐邵接手，顾希
，只能
延百般不愿。她还没查清楚李叔叔和杨阿姨的死因，可两案合并审讯，她被完全排除在外，只能寄希望于江黎星。
心中烦闷无处可诉，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手机突然响
手机
起时，她正在便利店里买酒。
电话那头
搭档，
是她老搭档，“顾闲，你怎么不加班？”
“......”顾希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含糊地说，“我
休假。
在休假。”
“我看见你了，还有一刻钟下班，你就在
看
那儿等我。”
顾希延闻言环顾四周，哦对
七
，这确实是她以前和田晶晶巡逻的辖区。抬起腕表一看，七点四十五。
两人会合之后，
问她
田晶晶少有地没问她八卦，只默默开车。
“你不问吗？”
“问什么？”
“我看见你买东西了。没事顾闲，想说就说，不想说也行。”田警官摆出知心大姐姐的架势，“如
警官
果市局不好，你就回来继续跟我搭档。”
“你倒想得挺美。”顾希延贴脸吐槽，“我看你是
你是
惦记我绩效，占便宜没够。”
司机田师傅恨不
一
得立刻给她一个飞踹下车，唾沫星子炸出三丈远，“随你怎么想，总之...”
她忽然十足正经起来，语气渐轻，“顾闲，你知道人
语气渐
为什么要一直往前看吗？”
“嗯——”她否认，淡淡一
哲学
笑，“不是哲学，是事实。
“比如我喜欢玩胶片机，那个胶片上其实有一层银离子，光线照进快门，银离子会被还原成银原子。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就像过去的事也一样，发生了就是
银
发生了，你没办法逆转。
“但你知道吗，底片并不是成片，它是一张负像，黑白相反。而冲洗照片是下一步，你要把它再重新投影一遍，才能
能得到
得到正确的光影图案。”
“听不懂，太复杂。”顾希延拉开易拉罐，轻
顾
抿两口。
田晶晶没理会她，继续自说自话，“我
她走
不清楚案件细节，没办法帮你下定论。但不论如何，春景她应该都不希望你困在原地，她已经困在过那了，你得带着她走出去。”
“我明白。”顾希延默默盯着窗外，有点心不在焉，
顾希
“你们讲的都差不多，道理是这样。
“我只是...有时候我只是想，如
么不一
果重来一遍，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我不知道。”她又抿两口，淡淡的麦芽香气沾在嘴角，她轻轻一抹，“可能即便重来一次，那时候的我也不具备现
度来说
在的想法和勇气，那势必还是会做出一样的行动。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话也有道理。过去就是确定性的原子，没办法逆转。”
顾希延眼神一闪，回家？是
是酒店
回那个...家，还是酒店？她沉默不语。
好搭档还不知道她已从家中搬出去，很快就开
从
到她原来居住的小区。顾希延恍了恍神，低头看表，才九点钟。
“休假就好好休，反正你很久
闲，实
没放长假了。”田晶晶徐徐降下车窗，笑着摆手，“顾闲，实在没事干就去找刘余芳老师，她那边缺志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