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影用浴巾随意擦干身上水珠，吩咐小蛇，“舔干
意
净。”
小蛇得到母亲指令兴奋地
是
摇摆蛇尾，分叉的蛇信子舔舐掉母亲身上水珠，香甜气味让小蛇像是喝了一坛果酒，脑袋变得晕乎乎的，身体也变得柔软想要缠在母亲腿上。
蛇尾腹部紧紧与母亲大腿皮肤相贴，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小蛇身上。她像是一块冰块，被母亲用体温渐渐
，滚
捂热融化……
余影换好干净的丝绸睡衣，擦干长发。她手指挑起小蛇，小蛇软趴趴地挂在她手指
绸
上，宛若一条丝带。
余影拿出一个小号浴桶，小蛇爬到浴桶里。余影手指抚摸小蛇腹部
下摸，
，顺着光滑的蛇皮往下摸，摸到小蛇泄殖腔。
每年夏天雌性蛇泄殖腔
住
会分泌黏液，没有及时清理会堵住泄殖腔导致蛇蛇生病。
小蛇不知道母亲摸她腹部想做什么，但她
敢随意
还是顺从地躺着不敢随意乱动。
直到母亲手指进//入泄殖腔，一股透明液体从泄殖腔
入泄殖
与手指缝隙处钻出，流进水里。
“很久没清理过了吗？怎
心小蛇
么那么多？”余影担心小蛇手上，只用到了一根手指，每次抽出手指都会被一层液体包裹。
小蛇蛇尾颤抖，脑
配偶才
袋趴在母亲掌心。母亲帮她清理泄殖腔，只有配偶才能互相帮忙清理泄殖腔。
母亲想成为她配偶吗？小蛇靠着母亲掌心，竖瞳变成深粉色看着母亲
变
。她忍不住去想，人类的舌头能帮她舔吗？
余影用棉签轻轻靠近小蛇腹部，直到棉签上没有沾染透明液体，她抱着软成一滩水的蛇蛇，“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要
蛇，
清理一次，防止你堵住。”
小蛇听见母亲的话蛇尾更加柔软，这么令蛇
小蛇听
害羞的话，母亲怎么能随意说出口，她蛇尾蹭上母亲掌心，发出嘶嘶声音。
余影并不知道某条蛇在想什么
并不
，她像往常一样把小蛇放在枕头上。
小蛇不怕热地钻进余影怀里，蛇尾塞进余影怀里，那片柔软包裹她蛇尾，她被人类温度烫得直发抖，一
直发抖
股热流流到泄殖腔，她赶紧抽出蛇尾爬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余影指尖抚摸小蛇脑袋，“今天怎
怎么
么那么黏人？我喜欢你黏着我。”
小蛇蹭蹭余影手指，发
蛇蹭蹭
出嘶嘶嘶的声音回应余影。
人给蛇清理泄殖腔，人好。人还想当
蛇
蛇老婆，人更好！蛇也想当人老婆！蛇也好！
作者有话说：
[摸头]
后半夜下了一场大雨，雨水沿着古堡墙钻渗透进屋内，带来霉雨气味。整座古堡最阴暗潮湿的地方不是地下
房间
室，而是绥鳞房间。
蛇类更喜欢被雨水浸透的墙壁，蛇尾贴上墙壁时能感到凉爽。绥鳞没有睡在床上，她睡在地板上，地板上只铺路一层薄纱，巨大的蛇尾盘着余影
，
衣物，守着她的‘宝藏’。
沾染母亲气味的衣服
东西。
，是比金银珠宝更贵重的东西。
绥鳞手指解开衬衫纽扣，指尖挑起余影内衣，她将内衣放到鼻尖深吸母亲气味，蛇尾弯曲成
地
拱形又重重垂在地板上。
她红眸看着天花板，鼻腔喷出灼热气息咬
掌心
着贴身衣物肩带。脑海里充斥过往回忆，她温柔强大的母亲会用掌心帮她按揉蛇尾。
她烦躁地扔掉余影贴身衣物，母亲的衣物会被她装进宝箱，而余影这个普通人类的衣服，被她用过后随意扔
的衣
在角落。
余影贴身衣物上的气味淡了很多，不能满足某条贪心蛇。绥鳞起身揉乱身下垫的薄纱
贪心
，她爬到阳台边缘，熟练地放下蛇尾。
粗长蛇尾沿
台
着古堡墙壁爬行，像往常一样爬到余影房间阳台，轻车熟路用蛇尾尾尖去勾晾晒的衣服。
小蛇沉浸在和母亲共浴喜悦中，没有睡着。她听见阳台外传出动静，警惕地睁开浅粉竖瞳，吐
睡
出蛇信子。
小蛇爬到床底呈s形快速爬行，爬到阳台看
阳
见某条蠢蛇蛇尾勾住母亲衣服，她急得团团转。
她灵机一动咬着挂烫机电线插到插孔里，一键启动开机
得绥鳞
按钮，水蒸气出口处对准绥鳞蛇尾。滚烫水蒸气喷洒到绥鳞蛇尾上，烫得绥鳞急躁地摆动蛇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