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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桌布，两支蜡烛，一瓶已经醒着的红酒。落地窗外是整个帝都的夜景，万家灯火铺展到天际线尽头，像
蜡烛，
一条倒悬的银河。
侍者拉开椅子，沈晏坐下来，商时凛坐在
算稳。
他对面，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动作还算稳。
“烛光晚餐？”沈晏端起酒杯晃
日子？
了晃。“今天什么日子？”
“没什么日子。”商
下
时凛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沈晏的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嗯。”
前菜是鹅肝，煎得外焦里嫩，入口即化。沈晏吃东西的时候不怎么说，商时
，两
凛也不说，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对坐着，刀叉碰在瓷盘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晏：“？”
“你干嘛？”
沈晏笑了两声。
“腿麻了
的，
？”沈晏的声音带着笑意，懒洋洋的，“你坐了多久？二十分钟？”
商时凛
商
没接话。他盯着沈晏的脸，盯着那张他喜欢了很久的人。
“怎么了？”
沈晏的笑容淡了
了一
一点，目光里的戏谑慢慢褪去，换上了一种更认真、更专注的东西。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商时凛，你有
说。
话要说。”
陈述句。
薄荷味信息素从他身上泄出，和沈晏身上勿忘我的
勿
冷香搅在一起，纠缠，交融，分不清彼此。
商时凛站起来，他绕过桌子，走到沈晏面
然后
前，然后——他蹲了下来。
双膝跪地。
？
沈晏震惊。
商时凛今天打扮的很帅，深灰色的大衣下摆垂落在地毯上，黑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他修长的脖颈，左耳上那枚黑色哑光耳钉在烛光里
一点
泛着一点微弱的光。
纯金，素圈，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烛光照上去的时候，金光
琥珀
从戒指表面流淌下来，像融化的琥珀。
沈晏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睁大了
桃花眼微微睁大了一点。
两
人就
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在彼此的引力场里缓慢地、不可抗拒地靠近。
沈晏的沉默让商时凛呼吸有些急促，但他的表情还是那
晏
副冷淡的样子。
沈晏垂下眼，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看了好几
，目光
秒，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商时凛的脸。
“嗯。”
“嗯。”
商时凛说不出更多肉麻的话，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浪漫又能说会道的人，对沈晏表达爱意的方式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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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我爱你。
过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