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没有用浴缸，他站在
来，顺
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脸、脖子、肩膀一路往下流。
水汽蒸腾起来，把玻璃隔断蒙上一层白
往
雾。商时凛站在他身后，看着水顺着沈晏后背那些疤痕的纹路往下淌。
“商时凛。”
“嗯。”
“吻我。”
商时凛的手从沈晏腰侧滑到他的后颈，掌心覆着那块柔软的
的
皮肤，拇指抵着腺体的位置。
沈晏的信息素在水汽中弥
散开来
散开来，勿忘我的冷香被热水蒸得发暖。
他吻了上去。
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舌尖撬
近
开唇齿，长驱直入，扫过每一寸温热的口腔。
沈晏的手扣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回应得
头发
同样凶狠。
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把他们裹在同一层水幕里，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
浇下来
吻，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瓷砖冰凉，沈晏嘴唇从他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喉结，再落在
路
锁骨上。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
息
尖炸开。
沈晏抬起头，商时
商
凛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滴。
“嗯。”
商时凛的手从沈晏的后颈滑到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颧骨上不知道是
道
水还是泪的液体。
沈晏重新吻上去，把商时凛压在冰凉的瓷砖和自己滚烫的身体
自己滚
之间，像要把这个人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热水继续浇下来，水汽越来越浓，把两个
，
人的轮廓都模糊了，模糊成一片分不清彼此的影子。
沈晏只是让商时凛把他压在床上，吻他的每一
的每一
道疤痕，吻他的每一寸皮肤，用嘴唇和舌尖记住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商时凛吻得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
吻得很
信徒在朝拜他的神明。
沈晏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商时凛的嘴唇从他锁骨一路往下，经过胸口那朵玫瑰纹身，经过那些被药膏反复涂抹过的旧伤痕，经过胸口上
能感
那道的疤。
商时凛的
很
嘴唇在那道疤痕上停了一下，然后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对不起。”他说。声音闷在沈晏的皮肤上，含
沈
糊不清。
有些对不起是不需要说没关系的。有些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
下
疤，有些疤会跟着你一辈子，提醒你发生过什么。
但也许，沈晏想，
要是
也许有些东西不需要是原来的样子。
也许碎了之后重
来的东
新粘起来的东西，虽然不一样，但也可以很美。
就像金缮，用金粉填补裂痕，让破碎本身
身成
成为器物的一部分，成为它独一无二的印记。
商时凛吻够了，抬起头，下巴搁在沈晏的小腹上，仰着脸看他。沈晏
沈晏
低头看着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
“嗯。”
真漂亮。
……
-
沈晏站在律师楼门口，手里攥着那叠厚厚
在
的文件，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出几道深痕。
不管沈晏接不接受，自愿赠予的财产还是到了他手中，也包括沈凤倾迟来
财产
的母爱。
能。
沈晏一直都这么认为，这么久以来，他把受到的所有不公都
强
归咎于不够有钱，不够有权，不够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