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何湛程冷笑一声，把手机扔旁边沙发，举着俩胳膊埋头套毛衣：“陈北劲是跟你一伙儿的吧！大清早就派人来赶人，你当我愿意待这破地方？你
边沙
最好找你那几个老同学多给你拨点武装特警保护你，不然等我回了沪上，你小子死定了！”
电话那头，手指有节律地来回敲打着桌
节
面，像在弹奏悠扬的曲调，手指轻轻一握，就能稳操全局。
男人语调漫不经心：“昨晚上戚
漫不
老二还和我打电话聊过你，他还挺喜欢你的。”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怪不得是避孕套流失产物，谁能阴险得过你啊……”骂骂咧咧的声音一顿，高领口的黑毛线衣里钻出一颗鸡窝头来，何湛程愣了下，下一秒，火箭似的，蹭地一下扑到沙发前，
物
不敢置信地蹲下问手机：“你说什么？”
“我说，”男人笑得异常温柔，“昨晚我和戚时通过电话，他跟我夸你懂事，长得也
的
可爱，说你尽管有时候会胡闹，终归不过是小孩心性，他生气归生气，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何湛程嘴角一下子就咧到了后耳根：“真的
？他
吗？他真这么说？”
“那、那他还说什么了？”何湛程心情雀跃起来：“他还有没有其他夸我的？你
还说什
一字不差的都说给我听。”
“凭什么？”男人逗狗似的：“你不是还要回来宰了我
来
么？”
“……”何湛程无语又扫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说你两句你还当真了？我宰了你，爸不得宰了我？
说你
你快点的，赶紧给我把卡解冻，我就老老实实继续待在这边了！”
“解冻？”男人不太赞同道：“你随便一张卡比人家一年辛辛苦苦上班赚得还多，风雨不经吃喝不愁的，家里就差没把你放国家博物馆里供着了，他还怎么‘照顾’
“解冻
你？”
装乖算什么，戚时那种火山大直
不
男都亲口承认了，人家不喜欢太矫情的，所以为了让人多在他身上操点心，他要穷就得真穷。
落魄豪门少爷在低谷期展现出
低
的贫穷无知的人格魅力成功折服霸总那种的。
何湛程突然就亢奋起来，抄手往后捋了两
打量
把头发，小跑去全身镜前打量自己。
嗯……
一张清纯如初恋男友般的脸，高束领口黑色紧身的小山羊绒毛衣，薄薄的胸肌，衬得宽肩窄腰，随便拿的一条复古烟灰
烟灰牛
牛仔裤，撑得臀翘腿长。
啊，这与生俱来的贵气，满眼的机灵精怪……怎么才能显得智障一
俱
点儿？
他轻轻皱了下眉，略作思考，然后歪了歪头，冲着镜子翻白眼吐舌头，像哈巴狗
眉，
那样，夹子嗓子汪汪叫了两声。
“傻死了哈哈哈哈哈……”他被自己逗乐了，指着镜子里的人仰头笑得不行，
裁
“谁家霸道总裁会喜欢上这种装疯卖傻的傻逼啊！”
就这么
，
听他发了半天神经，最后无奈叫人：“何湛程。”
电话那头满意了，
见。”
传来舒展的笑：“那，再见。”
何湛程鸡皮疙瘩乍起一身
：“
，疑惑着试探回一句：“拜拜？”
电话挂断。
电话拨通。
金色的汤匙搅动两下瓷杯里黑浓的苦咖啡，办公桌前，男人心情舒畅地扭过头，望一眼窗外令人赏心悦目的摩天大楼：“何湛程那小子我已经警告过他了，放心吧，有我在，
汤匙
他不会惹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