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画押
他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眼睛清明
，
锐利，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羞恼。
殷晚枝保持着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一只手搭
殷
在他腰间，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空气死寂。
“我……咳咳。”殷晚枝摸摸鼻子，略显尴尬，“
殷晚枝
我在……检查伤口。”
他缓缓开口，声音因高热
哑
而沙哑，却隐隐透出一股寒意。
男人腰下外裤的系带松垮，
上是
露出里面半截白色中裤，往上是一截紧实漂亮的腰腹。
她脑子飞快转动，想找个更合理的借口，却发现任何说辞在此刻都苍
索
白无力，索性抬眼直视他。
“昨日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他声音冷了下来，“但
子自重
请宋娘子自重，莫要再做这种逾矩之事。”
“逾矩？”殷晚枝笑了，那笑容带着
生
讥诮，“萧先生昨日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逾矩？”
她盯着他的眼睛，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隔
薄
着薄薄的中衣，精准地按在他腿间。
“那现在呢？”她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按了按
，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现在也是毒发？”
景珩呼吸一窒。
“松手。”
殷晚枝却没松。
景珩盯着她，眼底暗流翻涌，像是
撕开了
终于撕开了那层清冷自持的伪装，露出内里深不见底的暗色。
殷晚枝手腕吃痛，却依旧仰着脸：“我心悦萧先
却依旧
生，这还不够明白？”
“心悦我？”景珩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那
的亡夫
你的亡夫呢？宋娘子不是说，我像他？”
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是，你确实有几分像他……可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
了
清。”
她抬起眼，
…自轻
眼眶微微泛红：“若我真把你当他的替身，何苦这般……自轻自贱？”
许久，景珩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子
“宋娘子，我不日就会下船，你我萍水相逢，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有结果。”
他
她的
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如此，你还要说心悦我？”
这是要摊牌了。
她咬了咬唇，迎上他的视线：“心悦便是心悦，哪管什么结果不结果？萧先
管
生是读书人，将来前途无量，我自知配不上。可这份心意，是真的。”
她说着，眼里适时泛起水光，
适时泛
一副情难自抑的模样。
久到殷晚枝觉得头皮发麻，几乎
几乎要
要撑不住这场戏。
“好啊。”
？
殷晚枝一愣。
“既然宋娘子心悦我，”他缓缓道，声音低沉，“那等我下船后，雍州
悦我
游学一段时日，届时，宋娘子跟我走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