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吻痕
她
瘫在榻上,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皮都懒得睁，阳光漏进来, 刺得她眼睛发酸。
凉的。
早凉透了。
这人精力未免太好，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早还能神清气爽地起
事
来，她累得骨头都散了架，他却跟没事人似的。
最后几次……要
想起
不是她牢牢夹住，他根本没打算弄到里面, 想起这个, 她臊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闷死自己，她装困也没糊弄过去, 最后还是她抢过帕子, 说自己来。
她撑着坐起来, 浑身的酸疼让她嘶了一声, 腰像被人
连脚趾
折过，腿根酸得发软，连脚趾头都不想动。
“去弄点药。”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
子
…助孕那个。”
青杏愣了一下，随
随
即明白过来, 脸也红了，低着头应声出去。
得尽快怀上。
越快越好。
青杏很快端着碗回来，殷
生呢
晚枝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药苦得她皱眉，却硬是一滴没剩。她把碗递回去，随口问：“萧先生呢？”
“在舱里看账本。”青杏接过碗，“奴婢方才路过瞧见，他对着账册写写画画，好像
“在舱
是在核数。”
殷晚枝点点头。
也对。
虽说两人现在关系……但一码归一
核还
码，那些账该核还是得核，当初聘他当账房先生，总不能白聘。
她正想躺回去
一
再眯一会儿，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夹杂着说话声，闹哄哄的。
青杏眼睛亮了亮：“是阿愿，他在甲板上给人画像，奴婢方才看了，画得栩栩如生呢，不光画人像，画动
愿
物也像。”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献
过来
宝似的递过来：“您瞧，这是他方才随手画的，奴婢看着喜欢，就讨来了。”
殷晚枝接过来。
纸上是一只猫。
蹲坐的
姿势，耳朵尖竖着，眼睛圆溜溜的，尾巴卷在身侧，连后颈那撮杂毛都画出来了。
这橘猫……和她当初在宁州码头喂
那只
过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
后来她要离开宁州，再去找它
了。
，就怎么都找不到了。
还真是巧。
剩下那一分
见背
，大概是画上看不见背面，兴许是猫都长得差不多？
她心里犯着嘀咕，青杏在旁边
问：
问：“娘子要去看看吗？他画得可快了，一盏茶的工夫就能画一张。”
她浑身酸疼，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出门又得戴那顶闷死人的
浑
帷帽。
不得不说，那个叫阿愿的
得不
少年画技确实不错，而且这猫……太像了，见过的很难不觉得就是同一只。
她顿了顿，撑着起身，到底还是好奇心
起
占了上风。
……
此时正是中
午，
午，日头晒着，但甲板上围了一圈人。
船工们刚忙完手头的
，伸着
活，三三两两聚在那儿，伸着脖子往里看。
青杏给
见了
殷晚枝开路，她透过帷帽的白纱，看见了那少年。
他
给
坐在一只倒扣的木箱上，膝盖上铺着张纸，手里捏着炭笔，正给一个船工画像。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那眉眼专注得很，下笔又
注得很
快又稳。
船工接过来，眼睛都亮了：“嘿，真像！阿愿小兄弟
弟
，你这一手可真绝了！”
旁边
的人
的人跟着起哄：“给我也画一个！画我家那口子，回去给她瞅瞅！”
“还有我！”
少年被围在中间，也不急，
，
只是弯着眼睛笑，一一应着。
还真像。
寥
来了
寥几笔，就把那船工的神态勾出来了，眉眼间的憨厚劲儿活脱脱的。
“姐姐要画一张吗？”他问，
，
语气很轻，带着点期待。
殷晚枝愣了一下，
了
随即摇头：“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热闹。”
要是平常，她肯定就答应了，但是眼下，脖子上前天留下
的
的印子还没消下去呢。
少年也没
又移
勉强，只是点点头，目光在她帷帽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口音。”他笑了笑，“我听姐姐说话，
”他
带着点宁州那边的调子。”
她在宁州住了那么些年，口音沾上些也不奇怪
，
，不过都这么久了，居然还能被听出来。
殷晚枝目光落在他手边的画纸上，那
那一
一沓画里，有几张是猫，她想起青杏给她看的那张。
“你画的那只猫，
只
”她开口，“我从前见过一只差不多的。”
少年抬起头。
“是吗？”他弯了弯
“是吗
眼睛，“那很巧，这只猫是我家养的，跑船时从宁州捡来的，若是有机会，真想带给姐姐看看。”
宁州。
毕竟宁州太大了，就算是码头，那每天也是数以万计的人来来
来来
往往。
可不知为何，对上少年这双明亮漂亮的眼
的
睛，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正拿着炭笔，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沾着
拿着炭
一点炭灰。
一只脏兮兮的手从她口里夺过馒头，她呵斥，那人却不松手，甚
夺过
至手上伤口崩裂，将那馒头都染成了血色……
那时，她抬起头，同样看见一双眼
时
睛，同样亮的惊人。
……
“姐姐？”
殷晚枝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人
晚枝
家的手看了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