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感让沈殊身子晃荡，莫名有些站不稳，腿根的旧伤开始发热发烫，
腿
仿佛又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渺渺……”
沈殊怀着一丝希望，没忍住喊出声，然后
，没
整个人便沉入谷底。
他的小姑娘上
头对他
了趟山以后变得心硬如铁，不仅没有像从前一样回过头对他盈盈一笑，还步履散漫地继续往前走。
这一年，沈殊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他们再度相见的
，沈
情形，哪怕苏渺对他拳打脚踢，或是恶语相向，沈殊都能接受，至少证明苏渺还在乎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仿佛他对她产生不了任何影响，只是无用的草芥。
眼看着两人已经走出老远，沈殊再忍不住，一瘸一拐地追过去
瘸一拐
，拉住苏渺的手腕。
“渺渺……你要是还生我的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无视我……”他嗓子发干，顿了顿才道
我
，“一年不见，我好想你……”
“我在山中很
睡醒一
好，不劳沈公子牵挂。我记性向来不好，常常丢三落四，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更是睡醒一觉就忘了。一年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不知沈公子说的是哪件？”
她轻飘飘的几句话便把他们三年的感情归为无关痛痒的小事，沈
几句
殊听罢脸上血色抽空，苦水自心间溢出，连舌根都在发麻。
所以苏渺早已放下，一直以来耿耿于怀
只有
的都只有他一人吗？
沈殊头一回认识到，苏渺是那么了解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攻他的心，几句话让他
攻
生不如死。
沈殊怔住，得到想要的回应他应该高兴的，
想
但苏渺说得太容易，反倒让他心里没底。
紧接着就听女子轻笑一声，徐徐道：“本就不算什么
我的原
事，倒是让沈公子记挂这么久。如果我的原谅可以让你轻松些，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
“渺渺，我是姐姐啊，我们以前感情很好的，与拜过堂的夫妻一般亲密。你怎么忍心，把我们的过往都抹灭了…
以前感
…我想你真心实意地原谅我，而不是强迫自己。”
他的失态并没有触动苏渺，苏渺只是露出一个得体而礼貌笑：“你一个男子自称‘姐姐’，沈公子怕是得了失心疯。”她解下荷包放到他手心，用
里
略带怜悯的眼神看向他，好心道，“你还这么年轻，去城里的医馆看看吧。”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无事请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不用
理不用
我多说吧。”
手上一空，女子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沈殊一个没站稳被推倒在地
站
，手心瞬间被碎石子扎伤。
他无措地扑在地上，心中最后
扑
的侥幸也跟着破灭了。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只是看你一眼，
得
我都觉得恶心。”
扔下这句话，
句话
苏渺头也不回地离开，步伐利落而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沈殊失魂落魄地趴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如同一颗骤然枯萎的花
落魄
，再无任何生气。
陆小路目睹全程，暗自叹口气，对石化的沈殊行
石化
了个礼，然后追上前方两人的身影。
走下台
口浊
阶以后，苏渺双手撑到栏杆上，吐出一口浊气。
她告诉自己好不
心软
容易迈出第一步，千万不要心软，也不要回头。
她方才很棒，坐到了师傅说的不在乎，接下来
来只
只有保持住这个架势就再也不会被情爱所困扰。
一只手落到背上，温柔地拍打，苏渺应激地退开几步
应激地
远，抬眼对上李渭南错愕的神情，才知自己反应过度了。
脸颊热气腾腾
，苏
，苏渺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又怕他猜到自己的窘迫，一时间又羞又恼。
说完觉得自己答得太快，有心虚之嫌，毕竟方才她表现得那么淡然，结果没走出几步便原
她表
形毕露，一年未见居然还是会因为沈殊带来的阴影而吓到，实在太没面子。
谁让沈殊先前不
殊
做人，每回她撒谎或是做坏事，他都能第一时间抓住她。
“嗯，渺渺说没有
“
就没有。”李渭南顿了顿才道，“你下山……是因为原谅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