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播【林棋冰】完
务【
成场景任务【海豚的表演】，剧本解锁进度7%，请再接再励！”
林棋
，水
冰耳边响起系统提示，跨下小黄车，水球被她夹在臂弯里，背后畸变出的鱼鳍应声消失。
空荡无人的观众席突然传
空
来骚动，一阵欢呼、口哨和掌声霎时响起，如浪潮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只是整个表演
除林棋
中心里，除林棋冰没有任何人，仿佛那儿坐满了不存在的观众，为她的精彩表演而庆祝。
女生悚然回身，悬浮在半空
还在
中的海豚尸体还在那里，在它的身后，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了许多影子。
一只只同样腐烂的海
，以
豚，和它以类似的频率摇动双鳍，以相同的弧度露出微笑。
它们
，
齐声而鸣，频率高得刺耳，吻部瞄准林棋冰的方位，下一秒，竟然向她袭来。
林棋冰下意识抬手挡脸，后退半步，却没产生任何碰撞感，深灰色的鱼身穿透了她的头颅，尾翼擦过发顶，然而没有一根发丝被
而没有
气流扬起。
可是刚刚抛球的时候
可
，她分明触摸过海豚尸体的表皮。
海豚尸体们欢鸣着穿墙而出，消失在林
视野
棋冰的视野中，它们离开时的姿态十分灵动，如同重回海洋。
沐朗和白遇良等人开门而入，男大学生紧张地看向室内，
室内，
一只红白相间的塑料球砸在他怀里。
林棋冰站在枯涸肮脏的池边，身上的冲锋衣干燥无痕，四周地面上也不见任何水迹，她
走了
脸上没什么表情，“走了。”
“陪鱼玩。”
女生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口走
头，
去，经过时她低下头，嘴角轻扬，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咂咂咂……啾啾……”
林棋冰
对
讲了一遍表演中心发生的事，几名主播把乃馨围在中间，白遇良问道：“小林妹妹遭遇的腐烂海豚尸体，应该是这个梦境的一部分。原来木棉对海豚有什么心理阴影吗？”
“应该不
没和我
会吧，他从没和我说过。”乃馨摇头否认。
几人离开了海洋生物表演中心，向着海洋馆的另一侧探索，湿热的体感缓解稍许，在海豚的任务被完成后，
馆
空气似乎得到了流通。
“不是恐惧，而是负罪。”许久没出声的林棋冰说，“做梦人明显对海豚抱有同情的心态，可能认为动物表演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可能认
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事情。”
“顺便问一句，按木棉的年纪
“顺
应该没来过这间游乐场才对，但是他对这里的臆想过于具象和真切了，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或者说，这家游乐场最初是为什么关闭的？”
乃馨认真地回忆着，她的思绪有些模糊，“唔，我想想，应该是很多年前的游客意外死亡事件，后来又传出闹鬼的新闻，于是运营方顶不住压力，将游乐场关闭。最终是市政规划变迁，这里才
游客
被彻底拆除的。”
游客意外死
外死亡
亡？闹鬼？那么木棉的失踪和这些有关吗？
怀着这个疑问，林棋冰几人穿过了整条通道，水生物游览区
物游览
里，一面面高及穹顶的玻璃竖立着，里面的巨型海洋缸里装满污水，十分浑浊，看不清其中是否有东西。
硕如屋栋的污水立方体后，隐隐透出几根彩色的线条，像是管道
，
之类的，从高到低，卷曲回旋着延伸向乐园的另一端。
“是水滑梯。我们
回答
在树林那边见过的。”林棋冰回答，引得迟小姐看了她一眼。
有海洋馆的
有海洋
游乐场经常搭配水上游乐设施，比如这种，滑梯与豢养海洋生物的水体连接，可以让游客尖叫着滑过水下隧道时，近距离观赏游动的鱼类，宛如海底跑酷。
“哇哦，酷。”男大学生在玻璃上哈气，画出一个诡异的笑脸，“不过这里看上去是封闭的，木棉很难钻进
璃上
来。”
林棋冰不得不拎着沐朗的后
的
领子，把他从玻璃墙边拉开，以免脏水里突然冒出某种贴脸的怪东西，那会吓到所有人。
他们终于来到海洋馆的尽头，一行行货架陈列，商品整饬，无人柜台上放着收银机和扫码
收银机
枪，都蒙了一层灰尘。
售货的地方常有监控录像，几人果然在墙角找
，几人
到一只摄像头，但柜台上的电脑却无法打开，大约是年久断电的缘故。
白遇良拿起一只美人鱼冰箱贴，“做工很古早，十年前的样式了，我不认为木棉会被这里卖的玩意儿
木棉会
吸引。他可能根本没逛到这里。”
这时，货架深
这
处传来林棋冰的声音，“我觉得他好像在这待过。”
几人循声找过去，
废品的
年轻女生正蹲在最里面的货架前，这是纪念品店堆放废品的地方。
林棋冰指着货架最底端，几个半人高的纸
后面，
箱之间，恰好有一处空隙，如果是儿童的话，可以顺着空隙爬到纸箱后面，从外面看不到端倪。
可是在金
，显然
属的挡板表面，竟然露出了一段小小的鞋印，还有衣服蹭到灰尘形成的凌乱痕迹，显然崭新。
“木棉曾经爬进过这个地方，他的确来过海洋馆。”沐朗
木棉曾
确信。
就算再淘气，小
这里
孩子怎么会对仓储杂物的货架感兴趣呢？这里既没有可以当作玩具的纪念品，也没有贩卖零食饮料的机器。
而且痕迹只这一处，不像一场自娱自
且
乐的探险游戏，那样的话小孩子绝对会尝试各种地方。
“除非——”林棋冰紧
动
盯着那里，“他不是主动跑来这里的。”
“木棉是被迫躲藏在
的，
货架里的，当时的情况肯定很紧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