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
轻轻掰
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把汀汀的手指轻轻掰开，把翠翠的尾巴解救出来。
“轻一点，”她说，“你把它拽
断了
断了，它就没了。”
汀汀听不懂，但觉得妈妈的语
严肃，
气有点严肃，动作也就轻柔了点。
碰瓷这时候已经磨蹭到了汀汀的脚边。它没有像翠翠那样直接爬过去，而是绕
露的脚
到汀汀的脚踝旁边，身体弯成一道弯，蛇头轻轻地碰了碰汀汀裸露的脚踝。
汀汀感觉到脚踝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
叫，另
碰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一声高兴的尖叫，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想用两只脚夹住碰瓷。
碰瓷
了，然
反应很快，身体一缩就躲开了，然后绕到另一边，又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逗汀汀玩。
她能感觉到翠翠和碰瓷的放松，蛇没有表情，没有声音，
是诚
但它们身体的语言是诚实的。
在空间里的时候，
快乐。
它们的状态是“活着”，能吃能睡能动，但不算快乐。
而现在，它们在阳光下，在微风里，在汀汀的小手之间，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愉悦
一种愉
的气息。
它们也想家，也想回来，也想在这个有阳光、有青草、有汀汀的地方
青草
待着。
她是在屋里听见了汀汀的笑声，才想
着出
着出来看看的，顺便给江映雪把水送过来。
这不是院子吗？
在汀汀的腿上！
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
了反应
应，肩膀绷紧了，重心微微前倾，嘴唇张开，喉咙里的那个“啊”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爆发出一声尖叫。
虽然她不是一个特别害怕蛇的人，但任何一个人看到婴儿腿上盘着一条蛇，第一反应都不会是
虽
淡定。
碰瓷正好从汀汀的脚踝旁边转过来，褐色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着哑光
来，
的光泽，比翠翠大了一圈，看起来更有存在感。
它正用脑袋碰汀汀的脚趾头，碰一下，缩回去，再碰一下，像是在玩一
一下，
个很好玩的游戏。
两条蛇。
一
盘在腿
青一褐，都在汀汀身上，一条盘在腿上，一条绕着脚。
季司承说过。
他说
条蛇
映雪养了两条蛇，帮她做了不少事，她能从越国安全地回来，也有它们的功劳。
江映雪刚才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准备把两条蛇收起来的，但夏岚出来
到脚步
得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