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泽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像有一千只蜜蜂
发出一
在脑子里飞来飞去。
他的嘴角已经裂
流出
了，血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他想说“江映雪又不是特种兵，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想说“这
么可能
不是我的责任”。
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十分有眼色的
说什么
副官拿抹布塞住了嘴。
副官看
领
见首领暴走，他也害怕啊，但他知道，首领需要发泄，要不然，下一个倒霉鬼就是他。
副官不仅把李文泽的嘴堵上了，还顺手
还顺
给首领递了一根棍子。
每一棍下来，他的意识就像被人往外拽了
下来，
一截，然后又弹回来。
他的衣服已经被
在他的
打破了，布料碎片混着血迹粘在他的后背上，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团晃动的水
他的人
彩画，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那些正在打他的人的脸。
一个普通女人，没有军籍
个人。
，没有特训记录，没有任何跟军事沾边的履历，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人。
越国人还真是废物啊，居然差点被一
被
个普通女人一锅端了。
“首领，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真的只是一个
冤枉啊
普通女人，一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他站起来，转过身，朝墙边走去，墙上挂
移
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他的手指在一根细长的铁棍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拿起旁边一把不起眼的钳子，在手里掂了掂，转了个身，走回来。
李文泽看到那把钳子的时候，瞳孔
候，瞳
猛地缩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华国那边受了什么样的训练，”首领把玩着手里的钳子，语气依然很平静，“但我知道，你们这种人
“但
，嘴巴都很硬。不把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是不会说实话的。”
他把钳子凑到李文泽面前，钳口张开，在他的眼前轻
开，
轻开合了两下，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四个
个小
小时，也许更久。
时间在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失去了意义，唯一能标记时间流逝的，是他自己
钟，或
的痛苦。每一次新的痛苦袭来，他就知道又过去了几分钟，或者几秒钟……
他换着花样来，像是在做一道大菜，每一种调料都要放一点，每一种火候都
来
要尝试一下。
有时候是钳子，有时候是铁棍，有时候是电
有
，有时候是一些李文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他不急不躁，每做完一项，
在李
就停下来，蹲在李文泽面前，用十分平静的语气问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