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陪跪
石秉义在里头抗旨，被罚跪了。他这是来陪跪的？”
一个御史路过，认出苏明阳，停下来冷笑：“苏明阳，你一个平民，跪在这里成何体统？还不快
停下
滚！”
太阳越来越烈。苏明阳的嘴唇干裂，嗓子像要冒烟，膝盖疼得发麻
越来
。可他的腰挺得笔直，眼睛始终盯着那扇宫门。
“回陛下，石将军不
，石将
肯认错，说‘心悦之人唯有苏明阳’。”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宫门外跪着
外跪
的是谁？”
崔大伴小心翼翼地说：“是
听说
苏明阳。听说石将军被罚跪，他也在宫门外跪下了。”
皇帝转过身，走到窗前，远远看了一眼。宫门外，一个
笔
小小的身影跪得笔直，在烈日下一动不动。
他走回龙案前，坐下，批了几本折
。
子，又放下。崔大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石秉义拖着发麻的腿，走进御书房，再次跪下。他的膝盖已
几乎失
经疼得几乎失去知觉，可他的背依然挺得笔直。
皇帝沉默了很久。
御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终
终
于，皇帝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朕不杀你。也不治你的罪。但你抗旨不遵，不能不罚。从今日起，你回
杀
府禁足，不得出门。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他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膝盖下的青石板被晒得滚烫。可他的眼睛，在看
，
见石秉义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苏明阳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把手放进石秉义掌心，石秉义用力一拉，把他拉起来。苏明阳的腿已经麻了，站不稳
在石
，整个人靠在石秉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