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没有松开，但目光已经从疑虑变成了一种别的
松
表情。
担忧。
“
圈
你这样练是不是超负荷了？”她云疏前走了一步，仰着脸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像是在检查一件她挺喜欢的瓷器有没有细小的裂纹，“我看黑眼圈都出来了，我跟你说，训练最忌讳的就是急于求成，动作不标准是小，腰椎受伤是大。你们这些男的，一到训练就跟不要命似的，生怕杠铃比别人少加一片，结果老了全得腰椎间盘突出。”
“标准什
语
么标准，标准能把墙劈裂了？”她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老妈子附体一样，“你听我的，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一个被人类组织最高级别特工，手臂上还沾着怪
场，
物残渣，现在正站在案发现场，被监视对象教训不要训练过度伤身体。
当天晚上，陆止渊宿舍门口多了一个
着一
东西。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走廊地板上放着一箱蛋白粉。
不是调查局配发的
得好
标准补给品，是市面上那种罐装乳清蛋白粉，某品牌，香草味，两磅装，纸箱封得好好的。
箱子上贴着一
一张
张便利贴，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趴在桌上写的：
陆止渊收——训练前吃一勺，温水冲，
水冲，
别用开水，开水会烫成疙瘩。
别练太猛了。
云疏还在便利贴角落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小爱心和一只兔子，她大概
大
是想画加油的表情，但画成了兔子。
他把便利贴从纸箱上轻轻揭下来，端详了一下那只兔子，
只画
两只耳朵长短不一，左边那只画了三笔，右边那只画了两笔，看起来像是被人踩了一脚。
陆止渊端着蛋
片
白粉回到房间，把箱子放在桌上。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没有发给任何人。
然后他打开箱子取出一罐，放在厨房架子上最顺手
开
的那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