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得快要听不清，字句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
断续
出来。
“奴才知错，奴才不该自作主张，不该擅自追来非
来非
洲，不该......”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却越来越抖，“求主人..
语无
....求主人不要......”
他的心沉到了谷
谷
底，“或者，求主人，杀了奴才吧......”
江年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那人的肩膀正微微颤抖，额头抵着地
膀正
面，整个人卑微进了尘埃里。
想告诉楼峣，从今往后，你不需要戴这个来
戴这个
证明自己的忠诚了。
细细想来，楼峣在他身边这么久，自己似乎很少关心他，也从没给
边这么
过他安全感。甚至对他尤为苛责。
“楼峣。”
楼峣的脊背猛地绷紧了，额头死
额头死
死贴着地面，不敢抬头，像是一个等候宣判的犯人。
“奴才在。”
江年泽看着他这
他这副
副模样，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伸手去扶，可一动就牵动
得他倒
了肩膀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楼
藏
峣猛地抬头，目光落在江年泽的肩膀上，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和紧张。
他说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是想起
，又惴惴不安地低下头。
“楼峣，”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
我
话，“你抬头，看着我。”
他的眼眶通红，眼底全是惶恐和不安，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明明
的流
在外面是那样凶悍的一个人，此刻却可怜得像条被驱逐的流浪犬。
楼峣没说话
没说话
，可他那样哀求的眼神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江年
受伤
泽抬起手，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落在楼峣的头顶。
“半个月前的事情，我当时确实
气，”
很生气，”江年泽缓缓开口。
下一秒，江年泽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了揉，接着说道，“可这气早就
说道，
消了。”
楼峣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
不可置
江年泽，眼中迸发出无尽的喜悦。
“更何况，这次要
我
不是你，我怕是就要丧命于此了。”
“你对我如此赤忱，一片忠心，我岂会看不出来？又哪里
一
舍得再生你的气，况且，当初你也是为我好，我都知道。”
“你这样好的人，我哪里舍得赶你走？我在你心里，难道
得
就这样心狠？”
楼
说
峣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突然就红了。
江年泽看着他这副可
闪
怜兮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项圈上，“当初给你戴上这个，我承认确实是因为不完全信任你，我们需要它
我承认
，来维系我们之间脆弱的关系。”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楼峣脸上，眼底有着无限的包容
落回
和温柔。
楼
一
峣的瞳孔猛地一缩，竟是傻住了，只知道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一点点泛红。
“主人……”
江年泽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哄
，像是在哄一个委屈的孩子。
他慌忙低下头，想藏住那滴泪，可江年泽
低下头
的手却托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江年
疼的
泽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睫毛，眼底是心疼的温柔。
“别哭。”
楼峣拼命控制，可眼泪却越流越多，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
峣
么能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