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江淮的喘息越来
重，声
越重，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软得不行。他把脸偏向一边，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听到他压抑的闷哼，陆锦城从他胸
，低
前抬起头，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低头含住他的唇，把那些破碎的声响尽数吞了。
江淮压根没听清，迷迷糊糊的就点了头。陆锦城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江淮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上的潮红从耳根
，江淮
蔓延到锁骨，衣领大敞着，扣子崩了两颗，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陆锦城推开卧室的门，接着浴室灯亮起来，水声哗哗的。
“嘶～～”
第二天，江淮睡到快中午才起来。他慢悠悠地洗漱完，穿着
，反
陆锦城的睡衣就出了房门——这是昨晚陆锦城哄他穿的，江淮觉得无所谓，反正只要不裸奔就行。
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安安奶声奶气的声音。江淮放
声奶
轻脚步，推开门往里看。
陆锦城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字，左手边放着一沓文件和一杯咖啡。安安坐在他的右手边——
桌
小崽崽坐的是从洗漱间搬过来的宝宝踩脚凳，陆锦城又给他屁股底下垫了一个厚靠垫，小家伙坐上去正好能够到桌面。
安安面前摆着小画板，一盒水彩笔，还有一沓打印过单面的作废a4纸。陆锦城拿给他当画纸用。小家伙正埋头画画，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清在说什么。陆锦城看着文件，时不时抽空应上
，时不
一两声，头都没抬，但句句有回应。
纸上已经画了好几个彩色的
“安安
小人，圆圆的脑袋，火柴棍似的手脚。安安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是爸爸。”又指着旁边一个高一点的，“这个是陆爸爸。”陆锦城偏头看了一眼，“安安画得真好。”安安又指着旁边那个更小的，“这个是安安……”
陆锦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安安笑着缩了缩脖子，
一幕
又低头继续画。江淮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知不觉间已经笑容满面。
小崽崽画完“全家福”，陆锦城从抽屉里翻出
同样在
一个旧文件夹，同样在里面夹几张作废的a4纸，他还特意写了一张标签贴上去，文件夹的名字叫“安安的办公文件。”
虽然小家伙只认得“安安”这两个字，但是
画，
办公的仪式感还是得有，小孩儿很高兴，翻开文件夹，自觉地在上面涂涂画画，一点也不闹人。
安安画了两张，学着昨天在陆锦城办公室看到的样子，时不时翻
敏的
开一页，在上面画几笔。然后煞有介事地模仿蒋敏的语气，跟陆锦城汇报，“陆总，这份……这份文件，要签字！”
陆锦城停下来，忍着笑，认真看了一
城
眼他的“文件”，点点头，“嗯，放那边吧。”
安安就把那张纸抽出来，放到桌角一个专门的“待处理”文件夹里——那是陆锦城
安
教他放的。
安安又翻开一页“文件”，在上面画了几个不明所以的圆圈，画完抬头看陆锦城，忽然问，“陆爸爸，安安的工资呢？”陆锦城从抽屉里摸出
的圆圈
一包八珍饼干递给他。安安接过去，撕开包装咬了一口，“谢谢陆总。”
陆
脸，
锦城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不客气，安安总。”
“
哈
噗呲——哈哈哈哈……”江淮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安扭头看到江淮，眼睛一亮，“爸爸！你睡醒了！”他丢下咬了一口的饼干，从踩脚凳下来，跑过来抱住江淮的腿，“爸爸，安安在
扭
办公！安安是安安总！”江淮弯腰把他抱起来，真诚夸赞，“哇……安安总厉害！今天处理了多少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