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姿态随意，好像胜券在握：“我只有死了，才会说出这些事情，我
胜券
不死，我不会说。”
程驰往前倾了倾身子：“北湖那边精神病院的院长都说了，是你牵的线，因为是孙磊跟他谈的，所以牵线的只能是你，赵志刚也都坦白了
程驰往
，你还有什么筹码？”
“你是想说，还有别的人创造了北湖？可
你是
是你怎么会知道呢？”
林骁眼神一闪，程驰彻底放心，支
熟，
着下巴，姿态悠闲：“你们这个，是阶梯式建设的，南江都没有建设成熟，北湖怎么发展？发展得过来吗？”
他坐直身子，居高临下：“一群都快不行
样，又
了的人，就你们现在这样，又能怎么发展呢？”
林骁沉默不语，又突然大笑起来，疯狂而执拗：“
不
不管你们信不信——”
他死死盯着两人，像是个称职的传教士一般大喊：“天堂
“天堂
永不陨落。”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他的声音在笑声里断断续续，“你
了。
们以为毁了南江的，就完了？你们太天真了。”
“圣教存在了多少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们知道它有
少年
多少分支吗？你们知道它有多少触角吗？”
“你们抓了我，还会有别人，你们毁了南江，北湖还有。你们毁了北湖，东
，你
河还有，你们永远抓不完，永远毁不尽。”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你们只是砍掉了一只触角，蜈蚣有无数只触
砍得
角，你们砍得完吗？”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陆一弦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豪言壮志，淡淡开口：“你说完
见
了？”
林骁僵住，陆一弦站起来，慢悠悠走到他身边：“你
悠悠
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你知道北湖还有分支，证据呢？你知道东河还有分支，证据呢？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在
呢？你
吓我们。”
他弯下腰，凑近林骁的脸，观察他的表情：“你想让我们害怕，让我们永远活在猜疑里，让我们觉得永远抓不完
弯下腰
，这样你就可以用这个当筹码，跟我们谈条件。”
他直起身，看着林骁的眼睛：“可是你知道吗？你越是这
没
样，越说明你什么都没有了。”
林骁笑容僵住，陆一弦转身走回座位，
身走回
重新坐下：“你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这一句话，天堂永不陨落，可是这句话能吓到谁？”
程驰一直单手支着下巴看着陆一弦，见陆一弦回来，他接着开口：“你以为我们是第一天当警察吗？我们见过的罪犯，比你见过的都多，每一个被抓的时候，都会说这样的话。‘你们抓不完的’‘
‘
我们还有别人’‘你们等着吧’，可是结果呢？”
“结果他们都
都进去
进去了，他们的组织都散了，他们的‘别人’，一个都没来救他们。”
“你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你自己知道
些
的那点东西，你想死，是因为你知道，活着就要面对这些东西，你害怕活着，害怕面对那些你做过的事，害怕接受审判。”
“可
是你
是你逃不掉的，你越是想死，我们越不会让你死，你会活着，活着接受审判，活着面对那些被你害过的人，活着一遍一遍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陆一弦见他垂死挣扎，却不想陪他
怜你
再演这场无聊的游戏，他早就没有筹码：“你知道我最可怜你什么吗？”
“你最可怜的，是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可是你连自己的死活都控制不了，你想死，死不了，你想吓我们，吓不到，你还能做
我
什么？”
林骁知道自己的威胁不会早起作用，却仍旧死死地盯着陆一弦，他不信……不信陆一弦能够这么冷静，看
道
透他的伪装，为什么走出来？！为什么不怕了？！凭什么？！
程驰站起身，挡住他的目光：“天堂永不
：“天
陨落，那就让它陨落给你看。”
确认林
是南
骁就是南江和北湖天堂的最后一环，且不知道任何其他线索，程驰两人也没有在这听他发疯的必要。
程驰拉起陆一弦转身就走，陆一弦能感受到背后的注视，粘腻而恶意，他毫不在意，推开门，和程驰一起走进
的走廊
阳光铺满的走廊。
程驰和陆一弦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
来的
站着好几个人。
周启明刚从另一间审讯室出来
审讯
，手里拿着几页笔录。
程驰走过去，耸耸肩，姿态轻松：“他应该真的没什
没
么东西了，南江和北湖应该都是他连起来的。”
“南江很明显是不成
人口的
熟的，西海那边是成熟的，已经成了一个完整的组织，但南江这边，其实还没有发展起来，拐卖人口的那些人，主要还是精神病院的那些，都已经抓起来了。”
严峰点了点头，话是这么
安那
说，但国安那边应该也会派人去北湖盯着，未雨绸缪也会，防患未然也罢，总之不能空着。
程驰又看向周启明：“你那边
个拿
审得怎么样？那个拿刀的。”
周启明走过来，把手里的笔录
来的人
递给程驰，一言难尽，他指了指脑袋：“那人可能真是精神有问题，他是圣教原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