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再次疾驰在傍晚的城市街道上。这一次，程驰开得依
在傍
然快，但少了之前的悍劲，多了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车厢内无人说话，只有引擎的低吼和窗外飞
，
速倒退的霓虹。
枫林晚公寓是个半新不旧的小区，比建设路社区管理稍好，有门禁和几个监控探头，但同样谈不上
小区
严密。
7号楼楼下已经拉起了警
在远
戒线，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维持秩序，不少居民围在远处低声议论，脸上带着惊疑和不安。
刚走到门口，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尘埃和某种说不清
，那
道不明的“死亡气息”的味道便隐隐传来，还掺杂了一丝极淡的甜香。
程驰脚步顿了一瞬，和身后的许知然交
程
换了一个眼神。
走进房间。
格局和陈淑芬老人家不同，更现代一些的装修，
人
但同样整洁得过分。
客厅茶几上甚至还摆着一盘没下完的象棋，棋
一盘
子规整。
床上，老人
英
李秀英安然躺着，盖着薄被，面容平静，仿佛沉睡。
用浅绿色的纸包着，新鲜欲滴，茎秆切口整齐，水珠在勘查灯的照射下
浅绿
微微反光。
最后那点“但愿是巧合”的侥幸，被眼前这束刺眼的白花彻底
刺
击碎。
许知然已经戴上手套，上前初步检查。她轻轻抬起老人的右手
起
，灯光聚焦。
左手手背上，一个极
针
其细小、新鲜的针孔，赫然在目。
“程驰……”许知然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旧专业，“初步看，和陈淑芬案
高
手法高度一致。针孔位置、大小都相似。”
老唐站在卧室门口
面几乎
，看着里面几乎复刻般的场景，脸色铁青，半天才重重叹了口气：“真他娘的……来了。”
周启明指挥技术队进行细致勘查，柯文已经开始调试设备，准备提取现场可能的电子
指挥技
痕迹。
他的目光从
从
床上的老人，移到地上的雏菊，再移到那个细小的针孔上。
虽然早有猜测，虽然陆一弦已经给出了近乎预言般的侧写
经给出
，虽然他自己那该死的眼皮跳了一整天都在预警……
但当第二个受害者真的、以如此相似又如此诡
的姿
异的姿态出现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和沉重，远比想象中更尖锐。
一个挑选独居、体面、温和老年女性下手，用空针管引发心悸，留下白色雏菊作为标
空
记的连环杀手。
他没有去看那些熟悉的现场细节，他的目光落在程驰绷紧的侧脸线条和
他
紧抿的唇线上。
他能感受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重的压力、愤怒，以及一丝被深深压抑着的、对
的压
凶手冷酷挑衅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