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行路难
过
。关
了黑戈壁，路就好走多了。关键是不用担心几百上千的马贼半夜来袭，大家晚上都能安安稳稳地睡觉，辛苦的程度大大降低。
这些黑戈壁以南的城镇都位于旧时代的九州西北，一向以贫瘠穷苦著称，它们不仅田地出产有限，还不像北地那样拥有丰富的野外资源。在这里收购不
商队，
到足够的好货，只有实力不够的商队，才会来这里做生意。
他们自然也不会耽搁到现在，早就已
到现在
经出发回去了。
商人将本逐利，当然是越快回本越
人将
好。尤其是那些小商人，能快一天，早赚一天钱不说，更少一天的风险。
况且，不少商人其实都是借钱买货的，能早一
少
天还钱，就少付一天的利息，这可都是真金白银！
长安商
是
会这样的大商会倒是不急在一两天，可他们也不敢耽误太久。拖上十天半个月，由秋拖到冬，乃至拖到雪季，那就要出大事。
北地冬天的雪季是很危险的，要是在大雪连绵之前还没能越过横亘在雍州中部，在地理上划分出“西北地区”的鬼门山，那就只能
绵之
在当地住下，耽搁好几个月。
大雪天翻
种事情
越鬼门山，这种事情想都别想。一个两个武林高手自然能够做到，但一整个商队，则绝无可能。
鬼门山地势崎岖，山路修在崇山峻岭之中，很多地方道路甚至容不下三个人并排。就算是商队，也要让武林高手护着，临时搭建一
就这
些栈桥，才能磕磕碰碰的过去——就这样，每年都有很多人葬身于此，至于骡马车辆货物什么的，更是不计其数。
这还是那些无风无雨更无雪的天气，要是
天
在大雪漫天冰霜遍地寒风呼啸的日子试图翻越鬼门山……
历史上没商队这么做过，倒是曾经有军队这么做过，结果就是十成兵马折了六成。好在靠着剩下的四成
意
打了敌人一个出其不意，结果仗居然还打赢了。
只是，就连打赢了那一仗的名将窦庸，都强调“此战纯赖天
险，可
佑，非吾等之功也”。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长安
地
商会当然也不能顶着大雪翻越鬼门山，不过今年总的来说运气不错，一路上虽然有点小风雪，但始终没有变成大风大雪。天色虽然阴沉，却也总只是阴沉，没有变成北地人最讨厌的“司马脸”。直到鬼门山近在咫尺，距离往常“雪季”的时间都还有二十来天。
在鬼门山下的窦帅镇，他们好好休息了一天，人马都养足
踏上
了精神。第二天将所有辎重扔给窦帅镇分会慢慢处理，只带货物和最基本的补给，踏上了登山的道路。
“天
崎
啊！这山路……”同样把马在窦帅镇卖掉的韩风看着眼前那崎岖狭窄的山路，不禁咽了口吐沫，“这能过得去吗？”
在他们面前，是一条陡峭到普通人大概只能用爬的方式才可能越过的山路，坡度足够让人
他
往地上一坐，就从山顶一直滑到山脚，而山路上那些一层一级的“台阶”，则只是勉强有一点点似乎比较平坦的模样而已。
像这样的台阶，就算是不带行李，多少也要有一些武艺在身，才能比较轻松地过去。寻常人哪怕只是想要攀爬，都十分
台阶，
艰难。更不要说商队里面还有车马，那该怎么过？
潘龙摇头。
商队将骡马从车上解下来，由大力士背着这些牲畜爬上了台阶，然后拆了大车的轮子，去到台阶顶端架成滑轮，用绳子拽着变成了箱子的大车，一点一点地
队
上了坡。
韩风看得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想过，竟然还能用这种方法
这
运送货物。
像这样的做法，长安商会做得到，但那些小商会呢？至于那些就一辆车两个人的散户
就一
，更是绝无可能。
想了好一会儿想
找刚刚
不出答案，他干脆找刚刚被商队管事叫去商量事情的赵霖询问。
“平常我们不走这条
。”赵
路的。”赵霖的回答让他讶然，“今天是例外。”
“为什么？”舍
，舍易
难就易是很常见的事情，舍易就难是怎么回事呢？
赵霖叹了口气，解释说：“另外一条路上出事了。南平商会和九山王翻了脸，四位先天高手正在路上大打出手，山路上难以躲闪，双方被波及的人已经死了二三百，栈桥完蛋了不说，连山路可能都要被打塌了。那麻烦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
，只能绕路。”
潘龙想象了一下几位老爹那个层次
潘龙
的高手在悬崖绝壁栈桥上打起来的场面，不由得抹了抹冷汗。
正如赵霖所说，这麻烦他们惹不起。像他这样的“高手”，都不用
他这
被双方战斗的余波卷入，光是栈桥被打断，他就只能摔死了。
难怪长安商会一行宁可拼了老命
安商会
翻山越岭，也不肯走相对容易一些的道路。
山路再麻烦，也没有四位打出真火的
，也没
先天高手来得麻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