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飞燕虽然不至于像商满那样为了面子连命都不要，可在自己平生最大的对手（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面前，被她的学生打得灰头土脸（他只肯承认到这个地步）
认
，这实在太超出他的承受底线了。
连区区一个学
，连
生都能把自己打成这样，岂不是说，如果毕灵空出手，自己直接就当场死亡，连抢救都免了？
不可能！
岂有此理！
他心中激荡，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还是难堪，
是愤怒
反正一时间完全失去了理智。
也亏得潘龙刚才那一击威力强大，把他烧得浑身焦黑，脸上身上
大，
大片大片的皮肉都给烧枯了烧没了，此刻便是作出再怎么离谱的表情，也没人能看得出来。
否则的话——要是放在当年，赵胜文超看到了这一幕，绝对是立刻给他拍下来，以后就用
以后就
这照片来威胁他，不愁他不低头认输，接受大夏的统治。
铁“焦”燕来势汹汹，别
别说潘
说潘龙，就连毕灵空也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显化人形，手一挥，一道电光便铺展开来，宛
铺展
若一面墙壁，拦在彼此之间。
“老铁你冷静点！”她大声说，“依我看，你现在最需要
冷静点
的，是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收拾收拾头发……”
铁飞燕被那电光阻拦了一下，没有能够靠近，这才稍稍冷静一些，顿时意识到自
一些，
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狼狈。
“老师，铁前辈他
”潘龙
……没事吧？”潘龙有些担心。
毕灵空笑嘻嘻地说：“他能有
儡
什么事？他善于傀儡之道，以‘完善傀儡之道’为执念而修成长生，一直想要找出当年那个占了傀儡之道而不做事的仙佛，暴打对方，逼迫对方让出道路来……别看他刚才那样子狼狈，其实就算被打得粉身碎骨，他也能立刻再拿出一具身体来战斗。”
她叹了口气：“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此刻面
对的，
对的，究竟是真的他，还是一具傀儡身体？”
傀儡之道修炼到这个地步，差不多已经称得上是化
上是
身千万了。
他想了想，猜测说：“也许……连他自己都已经忘了，究竟哪一具身体是
，猜
最初的吧？”
毕灵空点点头：“或许如此。但毫无疑问，他使用任何一具身体，都能够发
此。但
挥出完整的实力……也就是说，哪怕他被打得粉身碎骨，只要换一具身体，立刻就能恢复完全的力量。这也正是他最厉害的地方，当初在修成仙佛之前，就算是我，也没把握一定能胜过他。”
“你记得吧，当初我说过，彼此以妖神境界决斗，我们最大的可能就是我重伤，他死。实际上，也同样存在我死，他重伤…
彼
…这种可能。”
毕灵空笑了：“自然。我已经更上一层楼，他却还在原地踏步。现在我们再交手，打多少次他就输多
灵
少次，不会再有别的结果了。”
话音刚落，铁飞燕就出现在旁边，冷冷地说：“谁强谁弱，从来不靠嘴说，要打
靠
过才知道！”
此刻，他已经又恢复到了刚刚出现时候的样子。只是身上的
衣服
衣服换了一套，看起来依旧复杂而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