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只剩下后排几个女生还坐着，
只剩
翘着腿，像猫盯老鼠一样盯着她。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
一黑
脚突然横过来绊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膝盖磕在地上，疼得眼前一黑。
昭昭撑着地板想爬起来，肩膀上立刻压上来一只手，把她按
膀
回去。
另外两个人围过来，蹲在她旁
的头发
边，笑嘻嘻地扯她的头发。
剪刀冰凉地贴上她后脑勺的
她猛
时候，她猛地一缩，刀刃擦过耳廓，割断了几缕头发。
林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剪刀在她眼前晃了晃。
掰
头发少几根没事吧？反正你回家也没人管你。
林薇笑了一声，把剪刀丢给旁边的人，然后伸
服领
手去拽她的校服领口。衣服也脱了吧，我看看你内衣什么颜色。
她听见布
的声音
料撕裂的声音，胸口一凉，校服扣子崩了两颗。
哭什么呀？
她哭了！
拍下来拍下来。
可能
也
是有人松了手，也可能是求生的本能逼出了力气。
她连滚带爬地跑进洗手间，反锁了隔间的门，蹲在
，反锁
马桶盖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低头看
她
自己，校服领口被扯歪了，扣子掉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衣的边缘。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后脑勺有几缕被剪得参差不齐，
得参
像狗啃过的。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是红的
惨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昭昭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又拿纸巾
上，
沾水擦掉膝盖上的灰土。
裙子下面，大腿内侧有一块青
内侧
紫，不知道什么时候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