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
手疼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赵诚皱起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手疼得要命。后来翻手机,120还真是我自己打的。但我不记得了。”
“可不是嘛。”赵诚想起她以前是做什么的,话匣子更开了些,“医生说惊恐发作是会记忆模
做
糊。杜老师,你之前给人看病的。你遇到过这种吧?”
“没有。从来没有。”赵诚说得很快,看样子大概是早已回忆过很
赵
多遍。
杜历儿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我确实
思
遇到过类似的病例。”
赵
了
诚来了点兴趣:“是吗?是怎么回事?后来还发过吗?”
“嗯。那患
只
者一个人在家,突然就不对劲了。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当时有多害怕。”
杜历儿露出一个安抚他的笑容,“
他看完
他后来想起来,发作前他在垃圾桶里看到一根引苍蝇的鸡骨头。有点密集……他看完以后整个人就——”
杜历儿一本正经地说:“生活习惯这些信息涉及患者
本
隐私。不方便说。我讲这个主要是想说,有时候的反常其实是有什么事触发了。”
赵诚靠
又
在枕头上想了又想,确定无比地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心烦。节目中间广告太多了,一个接一个的没完了。
“广告?”
“对。”赵诚说,“好像是……洗衣服的?还是什么打扫的?记不清了。就是那种,你正看着入
呢
迷呢,突然出来一男一女在那因为拖地吵架,烦人。”
“这刚好提醒观众——这就是结婚
众
后的生活,还是单身躺着舒服呢。”
杜历儿趁这个松快,问:“你那天是和朋友一
吗?
起看电视吗?”
“怎么可能!要有人一起
,那应
,那应该就不是我打电话了。”
杜历儿抿抿嘴,从果篮里摸出个苹果,找他
找他借
借把小刀开始削皮。
赵诚问她:“这种闯关节目挺好看的。
问
你喜欢看吗?”
杜历
水里
儿笑得开心:“喜欢。我喜欢看人掉水里。尤其是那种特别自信的,走上去跟主持人吹牛,结果第一关就掉下去了。”
“我也是。”赵诚跟着笑出了声,“女的
最
最好看,穿得少,掉水里一出来……”
话说到这,他想起旁边的
饭
杜历儿是女同事,不是哥们儿。他前一阵吃饭的时候还讲过她的闲话。
现在她坐在他病床边
安静静
削苹果,安安静静的。赵诚脸上倒是显得不自在了。
杜历儿
水
说:“男的也有掉水里好看的。一出来那个胸肌、裆部……”
她说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赵诚,顺嘴聊了几句工作的事,
休息。
最后嘱咐他好好休息。赵诚又谢了她一遍,还开玩笑说下次别带水果了,带点卤鸡爪来,有助于康复。
杜历儿笑着答应了,转身施施然去搭电梯
底层梯
下楼。到底层梯门叮当一开,大厅的冷气扑面砸过来,把杜历儿砸得脚下一绊——那不是冷面鬼林屹吗?!
这般歪打正着属实巧得邪门
忙
,怎么赶在这里碰上了。杜历儿连忙收了笑,猫着腰往最近的圆柱后去躲。
只见林屹站在半圆服务
娇小
台边,正和一个穿墨色套装的女人在说话。那女人披着发,杜历儿瞧不清正脸,只能看到个头比较娇小。
林屹倒是照旧端着他那副男女授受不亲的死古板架子,隔着
那副男
两尺来远。
竟然想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