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1月，深冬，就算家里
里暖气
暖气再热，也不能吃那么多冰激凌。
金宝儿回家后还不甘心，拉开冰箱最下面装冰激凌的冷冻格看了半天，里头都是花花绿绿的包装盒，草莓味儿的最多，还有几个
，
巧克力跟抹茶的。
是他前几天刚买的
家，
，直接外送到家，他当时是背着余烬下的单，特意留言给骑手不要敲门不要敲门不要敲门，强调了三次。
他一直盯着骑手距离看，看骑手快到了，还故意支使余
到了，
烬去厨房做饭。
不知道骑手是没看见备注，还是
看
给忘了，门敲得砰砰响。
余烬听到声音从厨房冲出来，就看见金宝儿刚接过骑手手里的两个大袋子，
看见
里面装着各种牌子口味的冰激凌。
余烬：“……”
余烬说只能第二天吃，已经过了12点，金宝
第二天
儿举着手机给他看：“已经是第二天了。”
“那是因为你都是在你屋偷偷吃的，我过后才在垃圾桶里看见包装袋儿，还有，我不能
屋偷
管吗？”
“能，”金宝儿很不服气，紧接着小声嘟囔了一句，
服气
“真是个不讲理的死鬼……”
余烬耳朵好，听清了
“我
，笑着“嘶”了口气：“我就当你跟我撒娇呢。”
“不，”金宝儿很严肃纠正他，“
不满。
我是在表达我的不满。”
金宝儿歪在沙发上看新闻呢，听余烬说完直起腰，他没找着拖鞋，估
余烬说
计是不小心塞沙发底下去了，他也懒得掏，反正有地暖，直接光着脚丫子走到余烬身边。
“现在？”
余烬没想现在，最起码得准备准备
码得准
，但是看金宝儿满眼的期待，就顺着他说“就现在”。
三年前他们结婚后也补拍了结婚照，但是时间很仓促，衣服是随便选的，摄影师也是临时抓的，后续选照片都
是
是金宝儿一个人处理。
结婚照洗出来后不少送去爷
，
爷那了，他们住的地方没挂，余烬不知道那些照片都被金宝儿保存得很好。
当时余烬看到照片的第
，
一想法是，宝儿真上镜，拍得真好看。
如果
照片里
不说他俩是生拉硬拽临时硬凑成一对儿的，光看照片里金宝儿的笑，好像他俩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死后才知道，金宝儿的笑是
的，
真的，在笑能跟他站在一起，在笑自己的心愿成真。
别人看不见余烬，去不了照相
只能
馆，也请不了摄影师，所以他们只能自己拍。
金宝儿拉着余烬重买了衣
拉
服，当天就租了个摄影场地，还清了场地。
摄影棚
架在前
很大，摄像机架在前面，余烬能远程控制拍摄按钮。
第一张背景是干干净净的白色幕布，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黑白的干净
布，
反差，本身就带着婚姻的神圣庄严感。
余烬站在金宝儿
搁在他
身后，下巴搁在他头顶，把手搭他腰上：“站好。”
“准备好了。”
金宝儿吸了口气，把肩膀端平，嘴角
宝儿
不自觉就往上翘。
第一张没
体往左
拍好，虚了，金宝儿没站稳，身体往左边晃了一下，他们的脸拖成了模糊的重影。
“我没站稳，”金宝儿凑过去看，
删
皱皱眉，“删了吧。”
第二张角度不对，第三张金宝儿眨了眼睛，闪光灯亮的时候他刚好合了下眼，眼皮垂下来，表情倒是
刚
不错，还挺俏皮的。
“为什么？”
“可爱。”
因为整个摄影场地只有一人一鬼，最后还拍了一
场
组半裸的。
金宝儿光溜溜的脊背挨着余烬胸膛，肩膀贴着他胸口，余烬手掐着金宝儿腰，因为用力，金宝儿肋骨下面
宝
的皮肤都有深深的凹陷感。
要不是金宝儿实在放不开，余烬都准备拍一
要
组全裸的了。
……
-
-
离婚那天余烬问
吃
的“周末能不能一起吃饭”，那顿满是遗憾的饭终于吃上了，还是他俩之前常去的那家餐厅。
老板已经认识金宝儿了，看见他主动过来打招呼：
招呼
“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最近咋没来？”
“前段时间忙，今天正好有空
时
，想吃这口就来了，”金宝儿笑着问，“还有包厢吗？”
金宝儿想说两个，话到嘴边改了
想说两
口：“我自己。”
老板要带金宝儿上楼，金宝儿
宝
看是饭点儿，还有不少客人得招呼，就摆摆手让老板忙自己的，他自己上了楼。
包厢不大，从窗户往外看就是餐厅后面的小花园，现在都
的小
被积雪覆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