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业务。”
宋清衍盯着
哑：“
他看了几秒，又偏头看向窗外的夕阳。声音有些发哑：“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沈知白放下名片，表情纹丝不动：“是吗
，表情
？很多人都这么说。”
“很多人？”
“嗯。有好几个像你这样的人，都说过我像一个人。”沈知白靠在椅背
的人，
上，目光淡淡地看着他，“怎么？那个人死了？你要来赎罪？”
宋清衍的手指微微一顿
眼睛
。他盯着沈知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一眼，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口。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这个人真的不是他——宋清衍告诉自己，沈知白看他的眼神，
己，沈
不会这么冷，这么淡。
“不认识。”
“猜的。来这儿找替身的人，不都是这个原因吗？不然你觉得我像他，
来这儿
不是应该去找他本人，而是来这儿见我？”
宋清衍沉默了。
“嗯。”
“哦？”
“他也喜欢用反问句。每次我做了什么他不喜欢的事，他就会说
喜欢用
——‘宋清衍，你是认真的吗？’”
“他做饭也很好吃。酸辣粉，和你做的是一个味道。”他继续
，和你
说，“我吃过很多酸辣粉，没有一个是你这个味道。只有他做的，和你做的一样。”
“陆沉。”宋清衍
叫了
叫了一声，“你想开饭店，我可以投资。你想要名利，我也可以给。”
面馆里安静了。
沈知白觉得呼吸有点乱，低头一看，自
知
己的手在抖。他冷笑了一声：“跟你走？去哪儿？”
“首都。”
“去干什么？”
“宋先生，你是有家室的人吧？”他直视着宋清衍，“你让我住你那儿，你爱人
爱人知
知道吗？”
“是不是他我都无所谓。”宋清衍的声音也冷下来，“但你们太像了。像到我
都
没办法当没看见。”
“宋先生，你知道吗
人
？你是第三个说这种话的人。”沈知白说，“失去了，就想找个替代品。可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永远成不了真的。”
他站起身。
“别再来了。你每来一次，我弟弟的脸就黑一层。他高考前心情不好，我跟你没完。请你离
一
开这里。”
阳光照在空荡荡的
在原本
桌面上，照在原本放着名片的那块地方。
他伸出手，摸
他伸出
了摸口袋里的名片，缓缓站起来，走了出去。
街道两侧陆续推出来几个小商贩，
来几个
炸串的、卖水果的，吆喝声混着油烟飘起来。
宋清衍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脚底发麻，嗓子发干，直到手
。脚
机震起来，才猛地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