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儿！
”严攀嘶声大喊，“霍延昭！祸不及妻儿！”
霍延昭好似听见了极好笑的话：“严副将如今想起家人了。当
好似
年霍家老小被押出府门时，你可曾想过，别人也有家人？”
严攀眼神闪烁，急喘道：“我家人
闪烁，
无辜，他们实不知情。”
霍延昭陡然变色，从旁
霍
抓过一把钢鞭，重重几鞭抽在他身上。
“你在我面前说无辜？我的祖母殒命
中
抄家当晚，府中家人仆婢，军中替我祖父求情的将士，他们和他们的家眷，所有因此受到牵连的人，他们哪个不无辜？！”
霍延昭握着鞭柄，双眼沉得看不见一
双眼沉
点亮光，脸上全无人气。
“你当年递那封密奏时，难道就没有
，
想过，你要夺走的是多少条血淋淋的人命？”
霍延昭哼了一声：“我今
件事。
日不问你认不认罪，我只问你三件事。”
第二根手指。
第三根。
“朝中替你递密奏，拦截我祖父上书的，有哪
中替你
几个？”
就像当初韩王只给了他一个选择，严攀清楚，眼下他同样
楚
只剩一个选择。
“说吧。我会让人去查证，但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知道，这沧波岛上的酷刑比起东南军中，可是
知道，
要酷烈得多，也有用得多。”
“密令原件藏在福州我名下一处旧宅的暗
幕
格里。伪信是韩王府幕僚周文斌所仿作，他被韩王送来做了我的幕宾。拦截老帅上书及帮我递送密奏的，是兵部侍郎刘大人和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严攀把该交代的交代完，整个人如被抽去了
颅重
骨头，头颅重重垂落下去，吊在木架上，俨然只剩一口气了。
濒死的严攀又挣扎着抬起头来，哑声道：“霍延昭。霍、
濒
霍少帅……”
严攀气息奄奄：“我，我死不足惜。只求千万，放
放
过家中老少……”
嘴角的血
孙儿
随着说话不断涌出：“孙儿，始三岁，稚子无辜。老母更，更不知情……”
霍延昭没有说话，只笑了一声。一言未发，大踏步
步
离开了。
身后的严攀像是明白了什么，不知哪里迸出一股力气，发疯似地挣动起来，铁链撞得
火把的
哗啦作响，火把的光被他带起的风吹得狂摇乱晃。
咒骂与呼嚎都被彻底阻绝在门后
，再没
，再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