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
“听什么。”
海浪拍在礁石上，轰隆隆的，一浪叠着一
就
浪，就像是大地深处的脉搏。
殷雪素侧身躺着，感觉到一只手从她肩上滑到颈侧，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
着
且滚烫。
不止喷拂在耳
不
边的呼吸像着了火，心跳声竟也不比海浪逊色多少。
霍延昭本是从后抱着她的，
，
不甚满足，又将她转过来对着自己。
眼睛盯着艳红的唇瓣，终是禁
瓣，终
不住诱惑，凑过去亲了一口。
霍延昭嘴角上扬，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假装伸了个懒腰，手脚并用，把她
在怀里
整个搂抱在怀里，脸埋在她颈窝，笑个不住。
殷雪素望了他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
素望
：“霍延昭，你混账。”
霍延昭半点不为自己辩解，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柔软的手心，而后拍在自己脸上：“
握住她
给你打。这边打完还有这边。”
殷雪素一噎，哭笑不得
哭
：“你皮糙肉厚是打不疼的，我还嫌手疼。”
瞪了他一眼，撑着床坐起，黑润的长发披散了满肩背，正要
眼
去取衣物，伸出的手腕半路被截住。
霍延昭把她扯了回去。殷雪素趴
在
伏在他胸膛上，捶打了他一下。
他低低地笑。笑着笑着眼神就暗了下去。一个翻转，将她罩在身下，再度吻住她
没
。这一次没有先前那样急，多了几分温存与珍重……
一连三日，除
这座临
了吃饭洗漱，这座临海小院的院门再没有打开过。
积攒了近两年的思念和一肚子的话，结果什么也没说成，稍稍清醒些，
年的
就被他一起拉入迷乱的漩涡。
直到第四日午后，殷雪素真得恼了，霍延昭才
昭才算
算罢休。
天边被烧成一片金
映成暖
红，就连礁石边卷起的白沫都被映成暖色。
殷雪素赤着脚踩在潮线上，一手牵着裙摆，海水漫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又退下去，
她的脚
凉丝丝的。
霍延昭同样打着赤脚，裤管高挽，跟在她身后。看着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扬起，夕阳为她披了层金
风
粉色的纱，目光一柔再柔。
霍
霍延
延昭尝试去握她的手，被她瞪了一眼，却没有挣脱。
霍延昭松了口气，拇指无意
轻
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见她没那么恼了，
那
开始指点四周，给她介绍整座海岛。
“沧波岛在温州府与福宁州之间，离陆岸四十余里，三面海崖，多暗礁，生人不熟水道，靠近就是送
，海
命。岛上四季不甚分明，冬无严寒，夏季湿热多雨。每年六七月间风暴频发，十天半月出不得海，其余时节风浪则相对平缓……除此之外倒都还不错，入秋以后天气就会凉爽，海雾也渐多……岛上日光充足，植被终年苍翠，花草极是鲜艳繁茂。我初次登岛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里，如何，与京城风貌是不是大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