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贺衍昨晚做了足够的清理，但清
做
理掉的仅仅是身体上的污浊，而那些肆意放纵过后留下的吻痕、牙印没几日消不下去，何况身体的酸软不是错觉，祝倾稍一想想就知道昨晚发生了点什么。
在留意到那条皱巴
里没
巴的蕾丝内裤后，他更是无语地抽了下唇角，第一时间检查了贺衍的手机，确认相册里没有留下什么奇怪的照片才起身去洗漱。
浓重的起床气萦绕在祝倾的周身，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凑过来伏低做小的
，连
某人。
牙刷上是贺衍
经殷勤
已经殷勤地为他挤好的牙膏，面无表情地用水冲掉，自己重新再挤了一遍。
由于在无知无觉的状态下被扰了一晚上，他的睡眠质量实在谈不上好，更别提还梦到了一些羞于启
谈
齿的画面，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
心
虚的贺
虚的贺衍在边上没话找话，时不时问两句，一会儿问他要不要毯子，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吃点水果或是喝点什么，简直是在跟空乘抢工作。
祝倾嫌
“都不
吵，总算出声打断：“都不用，我现在很困。”
“罪魁祸首”将头垂得更低，手掌搭上祝倾的胳膊，态度很好地补救：“老婆，我错了。你身体有哪
手掌搭
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帮你按一按？”
这个提议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哪怕贺衍看上去一脸诚恳，但思及对方的前科，祝倾轻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臂从人
不动声
掌心里抽走。
被贺衍这么一闹，祝倾的起床气消散
少
了不少，但身体还是累，打算再睡一会儿补补觉。
贺衍见状帮他将遮光板放下来，调整座椅到舒适的角度，
帮他
再从包里拿出眼罩。
祝倾接过眼罩时看了贺衍一眼，漫长的飞行难免会让人疲倦，贺衍连着飞往返，真正休息的时间比他更少，更别提
间比他
在来之前还为了工作一直连轴转，对方的眉宇间能够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贺衍，其实你能来我是高兴
你能来
的。”祝倾轻声说。
今天醒过
躺
来见到躺在身侧的贺衍时，祝倾有一瞬间的怔忪。
贺衍瞒他瞒得很好，事先没有
点会跟
透露出过半点会跟过来的意思，以惊喜的形式突然出现，让他知道贺衍对他许下过的每一句承诺都认真、都作数。
他垂下眼，拉着
们
贺衍的手，提起他在研讨会结交的几位学者，末了补上一句：“如果你在的话，我想我会向他们介绍你。”
这还是祝倾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这么称呼贺衍，听得他先是愣了一下
听得
，随即耳根生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祝倾看。
直白、炙热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祝倾脸上
祝
，略有不自在，微微别过脸，准备闭上眼睡觉。
察觉贺衍仍然拉着他的手，插进指缝间，轻轻地捏他的手指，从指根缓缓捏到指尖，情难自抑地
从
不住揉捏把玩。
脸侧也有温热的触感传来，祝倾没有睁眼，心跳从急促到平稳，逐
的触
渐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