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倾顺势将脸颊也贴进贺衍的颈间，轻
有
声说：“我家没有准备，你家里有放吗？”
听懂这句邀请，贺衍双眼明亮，答
懂这句
得很快，“有，上次从英国回来买的。”
等贺衍火速去将东西取来，祝倾也随手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露出纤长柔美的颈部，白皙肌肤透着点喝过酒的红，长发轻轻披散下来，笼住
随
大半。
适当的酒精有助于促进情感，但连
跟贺衍
着两次，祝倾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跟贺衍说清：“贺衍，我没有很醉，明天醒过来也会记得。”
“好。”贺衍嫌祝倾家的沙发太小，将人
沙发
哄到了床上去。
没有再采用上回让自己吃了大亏的姿势，祝倾这次安分地平躺，感受贺衍握住他的脚
没有再
踝，低头亲吻他腿侧的软肉。
“贺衍，你
’吗
听说过‘生命如钟摆’吗？”祝倾没头没尾地开口。
贺衍从专注的事前准备中分出神来，应了声
出神
，“听过，叔本华。”
似乎随着身体的袒露，祝倾
正理
望着贺衍的脸，忍不住将真心也一起袒露：“我真正理解这句话是在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摆动。”
这句话背后蕴含的信息贺衍轻易听懂，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重，令祝倾眉头轻蹙，吐出一道短
易
促的惊喘。
下一刻，声音便被温热的嘴唇吞咽掉，也
答一字
将回答一字一句地喂进他的身体里：“我会托住你的。”
赫西俄德曾说过：万物初生，最先诞生的是混沌
的
，然后是宽阔的大地，紧接着就是爱。
眼前这个人的爱
辽
也犹如大地般，一样辽阔，一样绵延，爱他的皎洁，也爱他的晦暗。
眼尾洇出些许泪光
眼
，祝倾搂着贺衍的脖子，向他确认最后一件事：“在我同学录上写表白的人，是你吗？”
祝倾腾出一只手抚上贺衍的脸，“现在可以再说一遍
，“
吗？”
贺衍先是疑惑，很快又认真地注视着祝倾的眼睛，乖乖说了一遍：“祝倾
视着祝
，我喜欢你。”
有泪水从祝倾眼里流出来，
自己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身体里长久以来空虚且干
干渴
渴的部分好似被贺衍以一种他并不熟知的形式填满，重新汇聚成丰沛的河流。
他寻找过很多意义，也一度轻率地认为爱
爱是
是无意义的消遣，但有这样一个人耗费八年才将打包好的这份沉甸甸的“爱”送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