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眼的是几辆军绿色的卡车，车身上印
绿色
着“华夏军”的字样。
车旁边站着一队穿迷彩服的士兵，
穿迷彩
雨水顺着他们的钢盔往下淌，可他们一动不动，像钉在地上的桩。
“那个头上缠绷带的，已经抬上来了。还有一个……”
有一个
他顿了顿，“还在车里。他有心脏病，不敢乱动，怕出问题。”
苏清羽躺在担架上，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戴着氧气
闭着
面罩，眼睛闭着，脸色惨白。
几个医护人员正围着他，量血压，挂点滴，还有
着他，
一个在跟急救中心打电话。
江屿冲过去，蹲在担架旁边，颤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
伸
清羽的手指。
那只手冰凉。
“苏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
“苏哥，我来了。你听见了吗？我来了。”
他握着苏清羽的手，握得很紧：“你撑住。我在这儿，我哪
得很紧
儿都不去。”
车子卡在几棵树中间，车头朝下，车尾朝上，车身已
几棵
经变形了，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
她看见陆茗了。
他的眼睛闭着，胸口起伏
在跟
得很厉害，每一下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抢夺空气。
陆茗没有反应。
很慢，很轻。
那双眼睛已经没什么神
一丝
采了，瞳孔有些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像是在安慰她。
“你撑住。”她声音在发抖，“顾总在路上了，他很快就到了。
“顾
你撑住。”
备忘录？杨婉抹了一把眼泪，看向陆茗不远处那屏幕已经裂开一条缝的手机，
了一把
立即使劲伸出手去够。
她连忙打开手机备忘录
机备忘
，但当看到上面那几行字时，她终于哭出声来。
他的军装已经被雨水浇透
水浇
了，可他的身姿依然笔挺。
他肩上的军
里看
衔在雨幕里看不太清，可那股气势，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他走到车门边，蹲下来，看了一眼
死结
车里的陆茗，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旁边的一个士兵立刻回答：“报告团长，车门
边的
变形严重，常规方法打不开。需要切割，但伤员有心脏病，切割的震动可能会……”
他在部队待了二十多年，见过的灾害现场比这里
了去了
更惨烈的多了去了。
“老刘。”
刘振国转身。
他的白大褂已经被雨水浇透了，贴在身上，可他的动作一
贴在
点不含糊。
他
的心
是军区总院的心内科专家，姓方，四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他是
是跟着
跟着直升机过来的，在部队待了十几年，什么紧急情况都见过。
“方医生，”刘
看
振国说道，“你看看，能不能先给他用药？”
方医生蹲下来，
生蹲下
把手伸进车里，探了探陆茗的脉搏。
他的手指按在陆茗的手腕上，只停了两秒，
就
脸色就变了。
“心率一百六以上，极度不规律。”他的声音很紧，“他有心脏病史，现
必须
在这个状态，随时可能心梗。必须马上给药，不能再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