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弦上滑动，速度不快，力道也不重
都
，但每一个音都像有了生命。
台下鸦雀无声。
“就是这样。不是‘应该’怎么弹，是
应该’
‘想’怎么弹。”
“陆茗，你能示范一下吗？苏师兄说，你的琴音
自己
里有‘自己的东西’。我一直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
在这样专业的场合，在苏清羽刚刚示范之后，让他这个“跨界
跨界选
选手”上台。
进退两难。
“好。”
他走上台，没有用陆芷馨的琴，而是走
琴前。
到刚才那位学生演奏用的练习琴前。
那就是一张普通的杉木琴，音色平平，琴弦
，琴
也有些旧。
但，不一样。
如果说苏清羽的版本是“月下清泉”，那么陆茗的版本，就是“石
是
间细流”。
他的指法依旧精准，但多了一份“拙”意。那不是技巧的欠缺，是刻意为之的
的
“留白”。
它不再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
，在挣扎，在呼吸，在……活着。
台下死寂。
所
人
有人都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琴音里回过神来。
苏清羽站在一旁，
定在
目光紧紧锁定在陆茗脸上，眼神复杂难辨。
良久，苏清羽问道：“你听了一遍，就记
了一遍
住了？”
“大致。”
“还改了。”
“嗯。”
“为什么？”
陆茗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因为那是你的曲子，不是我的。我的身体，我的心境，弹不出你的‘清冷’
子，
。只能……换成我的‘病弱’。”
苏清羽是谁？央音百年难遇的天才，沈清音教授的关
是
门弟子，金钟奖得主，国家乐团首席。
她费
，搬出
尽心机，精心打扮，搬出沈教授，换来苏清羽一句“还不错”。
而陆茗，只是上台弹了一曲，
只是
就换来苏清羽的“我配合”。
凭什么？
散场时，陆茗刚走出礼堂，就
步声。
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老师！”
“刚才……弹得真好
笑，“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我没想到，你对即兴也这么擅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