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没有松开爪子。他直接把芬恩的脑袋按进了自
在他的
己的鬃毛里，下巴压在他的头顶上，整头狮子像一座黑色的山一样把他罩住了。
“你给我听好了，”雷夫的
，不用
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你以后想趴就趴，想蹭就蹭，不用装可怜。我让你过来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过来。任何时候。”
然后一个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不觉得
…
我烦吗？”
“烦。烦死了。”雷夫毫不犹豫地说，“
犹豫
但烦也得忍着。谁让我捡了你。”
然后雷夫感觉到一团温热的东西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蹭，而
点撒
是一种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放开了的蹭。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从他的鬃毛里传出来
夫
，含含糊糊的。
“嗯。”
芬恩从他的鬃毛里抬起头来，金色的眼
笑意
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了，也没有困惑了，只有一种坦然的、明亮的、带着一点笑意的光。
芬恩的尾巴在他的尾巴上轻轻卷了一下，嘴
下，嘴
角微微翘起来：“从你第一次疏远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不让我靠近，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你自己。”
“所以我就想……如果我表现得很可怜，你是不是就会心软？”芬恩的声音很平静，“然后你就会让我重新靠
就
近。然后我就可以靠得更近一点。”
芬恩歪了歪头，金色的眼
我
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然
的
后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带着无尽疲惫的叹息。
“你，”他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
你他妈真的是个——”
他找不到词了。
他该说什么？说你是个心机男？说你是个小骗子？说你
他该说
把我耍得团团转？
但看着芬恩那双弯成月牙的金色眼睛，他发现自己
，他
说不出任何一句重话。
“……你赢了。”他说，把下巴重新搁在芬恩的头顶上，声
在芬
音闷闷的，“以后你说了算。”
芬恩的尾巴在
笑
他尾巴上用力卷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满足的笑声。
“可以。”
“可以。”
“可以。”
“可以——”
雷夫闭上眼睛。
他的脑子里
里有一
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看，我就说吧。他就是故意的。他一直在套路你。
另一个声音说：知道了又怎样？你舍得把
：知道
他推开吗？
那股蜂蜜一样的
他的
甜味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某种他解释不了的通道直接灌进了大脑。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后颈的毛不自觉地炸开了一点点。
香。
真的很香。
他以前觉得一个公狮子“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但现在他
他以前
不想管正不正常了。
雷夫把鼻子埋进芬恩的鬃毛里，深深地吸
鬃毛里
了一口气。
“没什么，”雷夫的声音闷闷
，”雷
的，“你鬃毛上有根刺。”
“又是刺？”芬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上次
丝笑
也这么说。”
“好吧。”芬恩没有
是
拆穿他，只是把脑袋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尾巴卷得更紧了。
雷夫趴在那里，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和重量，还有那股从芬恩身上
从
传来的、淡淡的蜂蜜甜味。
他突然觉得半直半弯就半直半弯吧。反正
他突
也直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