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这小崽子平时都是叫“雷夫哥哥”的，
有
只有在急了的时候才会叫全名。
芬恩追上来，跑到他前面，转身挡在他面前。他的鬃毛因为奔跑而乱糟糟的
，又
，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你把话说清楚。”芬恩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
”芬
走。”
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覆
、燃烧
盖在芬恩身上。金色的鬃毛在晚风中飘动，琥珀色的眼睛在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两个小小的、燃烧的太阳。
“你想听清楚的是吧？”雷夫的声音很低，很慢，像是从
的
胸腔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推出来的。
芬恩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把嘴凑到芬恩的
他低下
耳边。他的鬃毛垂下来，把芬恩的整个脑袋都遮住了。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头雄狮在胸腔里震动，只
胸
有芬恩一头狮子能听到。
“这片领地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需要其他狮子，也不需要
需
任何人的加入。我只需要你。”
芬
一
恩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微微地震，嘴巴微张，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小崽子才两岁。他可能不懂
的”
“你是我的”是什么意思。他可能只是把雷夫当成一个保护者、一个哥哥、一个不是那个意思的。
雷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挽回一下。然后
。然
芬恩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脑袋直接撞进了
撞进了
雷夫的胸口。不是蹭，不是靠，是撞。
整头狮
撞进
子像一颗金色的炮弹一样撞进了雷夫的怀里，撞得雷夫往后退了一步。
“芬恩——”
“你说的是真的吗？”芬恩的声音从他
里传出
的鬃毛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抖。
“什么？”
“你说我是你的。”芬恩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不见了
了，“是真的吗？”
“真的。”
芬恩在他的怀里抖了一下。然后雷夫感
芬恩
觉到胸口湿了一片。
不是水。
是眼泪。
狮子会哭
哭吗？
吗？雷夫不知道。但芬恩确实在哭。无声地、压抑地、身体微微颤抖地哭着。
他的爪子抓紧了雷夫胸口的鬃毛，指甲
是在
收得好好的，但抓得很紧很紧，像是在抓一件随时会被夺走的东西。
雷夫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站着，把芬恩裹在自己的鬃毛
他的
里，用下巴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头顶。
过了很久，芬恩的颤抖慢慢停了。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爪
得平
子也松开了雷夫的鬃毛。
金色的眼睛红红的，鬃毛乱糟糟的，鼻子上还挂着一滴水珠。但他的表情……雷夫
但他的
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特有
恩的声
的沙哑。
“嗯。”
雷夫看着他。
“可以。”
“一辈子。”
芬恩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那种狡黠的、得寸进尺的笑，而是一种单纯的、发自内
尺的
心的、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笑。
这一次他没有哭。他只
地
是安静地靠着，呼噜声慢慢地响了起来，又轻又慢。
远处的天边，最后一抹红色正在消退。星星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在广袤的非洲天空上铺成一条银色的河流。河水流淌的声音在风
金合
中飘荡，金合欢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雷夫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