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芬
芬
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耳朵慢慢地变成了粉红色，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
“你——
“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你真的是——”
“你真的是个傻瓜。”芬恩把脸重
真
新埋进了他的鬃毛里，声音闷闷的，“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傻瓜就傻瓜吧。
这是芬恩第一次走这么远。他平时只在领地内部活动，最远就到河边和北边的开
更高
阔地带。东边的金合欢树林对他来说是一片全新的世界。树更密，草更高，地面上有更多的小动物的踪迹。
他走在雷夫旁边，金色的鬃毛在晨光中流动，尾巴翘得高高的，耳朵一直在转动，捕捉着周围每一个细小的
中流动
声音。
“雷夫哥哥，那是什么？”他用下巴指着一串新鲜
哥哥
的蹄印。
“没开花的金合欢。红色的是嫩叶。老了
金
就变绿了。”
芬恩闭上了嘴。但走了三步之后，他又开口了：“雷夫
他又开
哥哥。”
“又怎么了？”
雷夫抬头看了一眼。确实，东边的天空比领地中心更蓝，可能是因为这边的草原
眼
更开阔，没有河面上的水汽遮挡。
“嗯。”他说。
“雷夫哥哥。”
“嗯。”
雷夫放慢了脚步。芬恩小跑两步跟上来，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不是贴着，是那种想贴着但克制的距离。他们的肩膀时
耳朵
不时地碰在一起，每次碰到的时候，芬恩的耳朵都会抖一下。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到
灌木丛
了领地的东边界。边界线是一排天然形成的灌木丛，把金合欢树林和东边的悬崖区域分隔开来。灌木丛的另一边，地面开始变得崎岖，树木越来越少，岩石越来越多。远处的天边，几座断裂的悬崖像老人的牙齿一样戳在地平线上。
芬恩站在边界线上，朝那个方向看了很久。风从悬崖那边吹过来，带着干
陌
燥的岩石气息和一股陌生的动物气味。
“我闻到了
南边
花豹。”芬恩的鼻子抽动了一下，“至少两只。一只在东边那棵大树的方向，一只在南边？不对，在——”
芬恩转过头来看着他，金色的眼
着一丝
睛里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闻的。”
“嗯。”
芬恩的耳朵压了
压了一
一下：“我已经两岁了。不小了。”
“骗狮。”
芬恩
“
睁开眼睛，瞪着他：“不可能。这个方向只有两只。”
“还有一只在
上的裂
北边那块岩石的阴影里。一只在悬崖顶上的裂缝里。它们的味道被风吹散了，你闻不到是因为你的鼻子还不够灵敏。”
芬恩沉默了一下。
后他走
然后他走到雷夫面前，把鼻子贴在雷夫的脖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闻你的味道。”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毛里，“你的味道
你的
比花豹的好闻多了。”
“少来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