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没有说话。但雷夫能感觉到
感觉到
他的前臂上湿了一小片。
雷夫假装不知道。他把下巴搁在芬恩的
的
头顶上，闭上眼睛。
太阳从金合欢树
着水汽
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花香。
雷夫的心跳还是很快。他的后颈毛还是炸着的。他的尾巴还是卷着的。芬恩的气味还是浓得让他
还是卷
头晕。
但他忍住了。
不是
因为
因为他不想要。是因为他太想要了，所以才知道不能现在要。
他低头闻了闻芬恩的鬃毛。那股蜂蜜发酵后的醇厚香气钻进他的
像
鼻腔，像一根羽毛在他脑子里轻轻地挠。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但他没有动。
忍。
忍痛，忍饿，忍困……这些都是身体层面的忍耐，靠意志力就能做到。但现在他知道了，有一种“忍”比身体层
到。
面的忍耐难一万倍。
是身体在喊“要”，本能在下命令，每一个细胞都
个“不
在叫嚣着“现在就要”。而他的理智站在所有这些声音面前，说了一个“不”。
芬恩在他的
角微
前臂上睡着了。呼噜声很轻很慢，嘴角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头。
不是体型上的小，是神态上的小。像一只玩累了趴在主人腿上睡觉的小
是
猫，对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对身边这头雄狮内心的风暴也一无所知。
雷夫看着他，
知
心想：你知不知道我在忍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对我来说像什么？像一杯冰可乐摆在沙漠里的人面前。像一块牛排摆在饿了三天的人面前。
像——
像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摆在
面前
一个不能碰它的人面前。
但
你不是
你不是东西。你是我老婆。我老婆还小，所以不能碰。
雷夫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闭
，深吸了一口气。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
“这日
个头。”
……
接下来的几天
生活变
，雷夫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持续不断的耐力测试。
每天早上醒来，芬恩的味道会准时钻进他的鼻子里，浓得让他瞳孔收缩、后颈毛炸开、心跳
、
加速。他需要花至少五分钟来平复自己的生理反应，然后才能正常地站起来、走出去、开始一天的巡逻。
芬恩变得比以
想
前更黏了。不是故意的，是他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那种变化让他本能地想靠近雷夫，想蹭他，想闻他，想把自己的气味涂满他全身。
每次雷夫巡逻回来，芬恩都会跑过来迎接他，
然后
把脑袋撞进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能不能——”雷夫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能不能别每次看到我都像看到肉
别每次
一样扑过来？”
芬恩抬起头来，金
，金
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控制不了。”
芬恩沉默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小得
样。
像蚊子哼：“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雷夫看着他。金色的鬃毛，低垂的耳朵，微微颤抖的尾巴尖。他知道芬恩没有
控制
说谎。芬恩确实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在经历某种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变化，那种变化让他本能地追逐雷夫的气味，就像飞蛾本能地追逐火焰。
“行了，”雷夫说，声音尽量放柔，“我知道了。你控
知道了
制不了就不控制了。但是——”
他顿了一下。
“好，”他说，从雷夫身上退下来，在距离他三十公分的地方趴下，“我不
我不
蹭了。”
但他还是在看雷夫。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地盯着
地盯着雷夫的脸，目光滚烫得像旱季的太阳。
“你看什么？”
“看你。”
“少来这套。”
“我说真的。”芬恩的声音很认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狮子。鬃毛黑得像烧过的炭，眼睛在阳光
整个
下会变成金色，体型大得吓人，走路的时候鬃毛在风里飘……整个草原上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狮子了。”
“你再说一遍。
你再说
”他说，声音粗声粗气的，但尾巴翘得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