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
在这之前，网上冲浪的时候，和监管局的人接触的时候，他也接触过几次有关
接触
鬼怪、异常事件的【规则】的概念。
似乎每一种异常，无论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都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则，
的，还
才能发挥超自然的力量。
就连影先生要看他的记忆，都会提前问过他，得到他的应允才动手，现在
是
仔细一想，可能不是影先生很讲礼貌，倒像是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他望着手机贴膜，心中起了更多好奇
了更
，“所以，这位老人也是因为你忘记了儿子的存在？”
“是啊是啊，你看这不是很好吗？他本来活得很痛苦的，现在除了有点嗜睡，已经没有烦
他本来
恼啦！”
钢化膜仿佛要邀功一般，在他面前跳
他
跃着火光骄傲宣布，
“一开始只是忘记儿子的死，但是我发现这样不够，他虽然不记得儿子死了，却被周围人当做
儿子
了精神失常，和人总是吵架，还因为思念儿子总是哭，以为儿子不要他了，我就干脆让他把儿子这件事一起忘了。”
“……”
想起老人方才神志不清的模样，越时沉默
神志不
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他不想忘记呢？”
“怎么会？”
钢化膜不理解，“这么痛苦的记忆，谁会不想忘记呢？那——么那么
的记
多的人，都在我的帮助下恢复了正常生活的能力呢！”
“他……”
“他一开始就是拾荒老人吗？
能有一
他能有一个儿子，也是靠捡垃圾养大的吗？”
“不是……”
说到这里，钢化膜忽然有点慌张了，“他、他以前是……是有工作的，只不过退休了，退休后也在好好生活，偶尔做力所能及的工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不
，我不清楚，后来他忽然就不工作了、也不好好生活了……”
一小团光晕悬浮向空中，将曾经的影像展示在越时的面前，从一个穿着得体干净、颇有书卷气的老人，到一个落魄、精神极差，每日拾荒、漫无目
极
的四处游荡的老人。
“肯定是因为他还有更多的痛苦，我还没有把他全部的痛苦都挖掘出来……可是、可是不行了，他进医院了，这里好多
有完成
人想抓我，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使命，我不能被抓住……”
“把记忆还给他吧，把他的儿子……他的一生还
还
给他。”
它
？！
大叫起来，“就因为他住院了吗？！可是痛苦有什么好的！难道活着比没有痛苦的时光更重要吗？！”
“……什么？”
“他的家庭也好，曾经活着的家人也好，曾经体面辉煌的事业，不再年轻的躯体……这一切，不止是
的动力
痛苦，也是塑造他的过往，是活下去的动力。”
越时轻声说着，“你把他掏空了，
子还
他就不再记得为何要穿着整齐，为何要每天起来浇花、喂鸟，不记得为何要健康地活着，但他如果还有痛苦，至少还能记得自己是谁，至少会想，如果儿子还活着的话，一定也会希望看到他好好活着。”
越时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人，何必理解人心？如果是他们主动要求忘记一小部分事，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但绝
做
对不能一味地夺走一切啊，那不就成了一具空壳？”
钢化膜沉默了。
越时
试探着
也是试探着聊聊，没想到这东西真的通情达理，真的能听得进去自己说得话。
也是这么一会儿时间，他的影子也有了恢复原状的趋势，再过一会儿，他
膜出
就可以带着钢化膜出去了。
仔细想想，这样的东西让影先生直接
好，
嚼了也不太好，还是上交吧？
片刻后，越时默默走出病房，正犹豫是上交这个东西还是找影先生解决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安
正犹
静得出奇。
这家医院算是不错的公立医院，平时很少清闲，今天更是有很多急诊的病人突然送进来，越时乱转的时候，病房都几乎占满了，楼道里
今天
永远有医生护士在忙碌。
可
楼道里
他现在出来，左右望去，长长的医院楼道里，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越时走到护士台，往里面看去，病历本、医疗用品，还开着的电脑、呼叫器，一切东西都还在，仪器也全部正常运转着，可偏偏
见
人影一个都不见了。
不对劲。
越时来到电梯间
在继续
，发现电梯也全部停在了一楼，没有在继续运转，他走楼梯下去，来到了平时最忙碌需要人的输液室。
放在以往，哪怕是半夜、凌晨，输液室也总有人的，而且需要时刻有护士看着，好确保及
换
时拔针、换药，应对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
越时干脆来到一楼大厅，偌大的医院此刻空无一人，他看向那一扇最大的落地窗，只有爬了满窗户的藤蔓形成美妙的风景，配合着黄昏的
偌大的
光线，还挺赏心悦目的。
越时凑近过
距离
去，随着距离拉近，近视眼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
一
样—
朵朵黑白的小碎花映入眼帘，下一秒，越时眨了眨眼，看清了那些【小碎花】的真正模样——
“……”
啪！
越时条件
手机朝
反射，惊恐之下直接将手机朝着窗户摔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