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泪已经不再流，也感受不到任何的
剩
情绪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无边无际的迷茫与空洞。
从自习结束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所有事都和电视剧
怎么可
似的虚幻。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会不会明天
只
早晨睁开眼，发现只不过是做了个噩梦，阿一还在身边。
还有最后那通电话……阿一的态度为什么那么
电话
奇怪？
在听说
，不是
她要过来时，他提高了声音，不是她的错觉。
还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偏偏她的大脑无论如何都无法
她
转动，像是已经生锈一样木然。
爱月海将颤抖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
凝视
黑暗中，凝视着模糊的轮廓。
手上粘上的血痂在无光环境中，自然
什么
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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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睁开眼睛，连绵的雨声伴随雷声，硕大而密集的雨滴把窗户拍得咔咔作响
咔咔
，像是要把窗户摇下来一样。
冰箱里还剩半个生菜卷饼，是昨天的早餐
卷饼
，菜叶不再新鲜，变软变黄，变得干巴巴。
客厅内空无一人，书房内
人…
空无一人，浴室内空无一人……
爱月海如幽灵般，木然而机械地在空荡荡的房子
械地在
里游荡。
阿一的房间空
皱都没
着，深蓝色的床单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味道很苦涩。
她盯着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间，捱
她盯
过几个小时，到上课的时间了。
从计程车上下来时，学校刚打第一遍铃，她迟到了，但校门口没有人检查，或许是因为大
迟
雨，这个时候还有许多学生，急匆匆地往大门跑。
班级里，没有任
或兴
何授课中该有的安静，几乎所有人都在交谈，声音或高或低，或兴奋或激动，异常热闹嘈杂。
“实验楼那边都拉起警戒线了！我早上想去看看，被那边的大叔特凶的赶了！哎，放炸弹的人是刻意挑放学后
做什么
，实验楼没人的时间引爆的？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太恐怖了，我昨晚都睡不
睡
着！这个世界是不是要完蛋了啊——”
她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家都投入在交谈之中
都
，爱月海扫视一圈，看样子这些人完全不知道一朔的事情。
如果有人知道，此时一定会找上
上她
她这个与一朔关系最紧密的人攀谈，询问详情。
教室内的嘈
汗，一
杂持续到教导主任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推开教室的门。
手中在书桌下幽幽发光，她飞快按着按键，往一朔的手
往一朔
机发出一条又一条消息。
没有回音。
下课后，爱月海走到走廊，大雨没有停歇，飘进来的雨将扶
歇，
手淋得湿漉漉的，走廊的地面都是潮湿的，天空是阴沉的灰色。
每个教室都像是罐头一样，坐在里面的人不同，但看起来和自己的班级没什么两样，有人走来走
都
去，有人在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