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子下午才出的门，想都不用想，肯定又去了那些风月之所，而苏州
那些
又以这种画舫水阁最为出名，想来太子这会儿应当就在此处。
若没来也就罢了，
罢了，
如今人都在这里了，怎么着都要去瞅瞅。
只是她瞧见一旁的丫鬟，以及方才听见解释的护卫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便笑着摆了摆手：“那一带同在河面上，寻常来往的船只想必也
摆手
不少，咱们就过去瞧瞧，不停留，穿过去看一眼便走。”
翡翠与琥珀对视一眼，这话也没说错，的确也有单纯往来的船只，姨娘若只是过去想瞧一眼
姨娘
，应该也不会影响什么......
这船上只有沈雁水一个主子，她想过去，
一个
自然没人拦得住。
眼看
名
着越来越近，丝竹之声越来越清晰，翡翠看了一眼自家姨娘的容色，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姨娘，不如......用帕子将脸遮起来吧，否则若让人瞧了去，到时候对姨娘名声不好。”
不仅是名声，更重要的是，怕被人误会她们这船是做那种皮肉生意的，那些
要的是
男人若瞧见姨娘的这张脸，恐会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沈雁水闻言，倒也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的脸长得好，也不喜欢麻烦，便干脆利落地从袖中抽出帕子，在脑后打了个结，将下半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只
脆利
露出一双水光明亮的桃花眼。
只是手帕长度有限，只能
，只
简单勉强系住了，但也不影响什么。
河道宽阔，两岸的画舫一艘挨着一艘，大大
满
小小，高高低低，挂满了各色灯笼，将整条河映照得如同白昼。
大
人影绰
船却基本都是一层的，偶尔有带露台二层的，雕花窗棂里透出暖融融的烛光，隐约能看见里头人影绰绰。
河面上飘着丝竹声、琵琶声、歌声、笑声、劝酒声，
热
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有杂耍的艺人在小船上一连翻了三个跟斗，引得旁边船上的看客连连叫好，
指尖
有弹琵琶的歌女坐在船头，指尖翻飞，曲调缠绵，还有几艘船上正在跳舞，水袖翻飞，裙裾旋转，在灯影下如梦似幻。
这么热闹的地儿，平日里竟只有那些寻酒作乐的男人能看见，真是
寻酒
可惜了......
天已经
红色
彻底黑了下来，灯笼的光便显得愈发璀璨，红色的、黄色的、粉色的、琉璃色的，倒映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是把整条河都染成了五彩的颜色。
翡翠拿了披风过来，“姨娘，夜里风大，
风过来
小心着凉。”
雅间内，一张紫檀木大圆桌旁坐着五六个人，衣着华贵，气度不
不
凡，桌上是珍馐美馔，杯盏交错。
房间一侧，几个乐师正在抚琴吹箫，琴声淙淙，箫声呜咽，中间的空地上，几个舞姬正
几个舞
随着乐声翩翩起舞，水袖翻飞，身姿曼妙。
坐在主
四
位东道的是孙家大爷孙伯固，他左下首是吴家四爷，右下首是唐家二爷。
孙伯固的下首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孙家三
的
房的嫡次子，出了名的纨绔——孙岳。
一曲终了，孙伯固摆了摆手，乐师们停了手中的乐器，
中的
躬身退了出去。
五个相貌最为出众的女子留了下来，个个体态婀
出众
娜，分别挨着几人身边坐下，执壶斟酒。
一个穿着水红衫子的女子刚
彧声音
要挨着崔彧坐下，崔彧声音颇为冷淡的：“不必。”
孙岳见状，笑着举杯调侃：“崔兄这是被
：
家里的姬妾养刁的胃口，都瞧不上这些胭脂俗粉了吧？”
孙伯固看了一眼他，转而笑着道:“崔兄的铺子可物色好了？若没有，我
是有
孙家倒是有几间铺子......”
“就是，不过几间铺子的事，崔兄只管说看上了哪间，
..
只是崔兄上回说的那事......”
崔彧面色恢复如常，“上回与几位说的是自然是真
真
的，”说着，他声音压低了些：“朝廷有意在苏州增设一处织造衙门，专管江南织造的采买事宜，主事之人直接向陛下禀报，不受地方辖制。”
增设织造衙门——这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都
——这
清楚。
孙岳在一旁听着半天，直听得昏昏欲睡，等终
人
于见几人正事儿说完了，这才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向崔彧：“崔兄，我敬您一杯。”他仰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又笑道，“不过，小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崔兄可否答应？”
孙伯固眉头一皱，轻斥了一声：“崔兄
倒没
来者是客，你倒没脸没皮的，还求到崔兄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