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就
来，
当是我给学生的见面礼？下次她来，你帮我给她？”
顾辞没急着走。
他了解肖宇航，知道这家伙不轻易承诺什么，但答应了给蛋糕，就说明事情有商量的余地，
蛋糕
至少肖宇航不反对他接触那位小美人鱼。
与其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心怀叵测的哨兵
，还
抢了先，或者被帝国那些僵化的机构控制起来，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至少，他和肖宇航还算彼此了解，底线在哪
航还
都清楚。
总好过那些不知根底，可能只想把她当珍稀战
把
利品或者生育工具的混蛋。
两人在开放式厨房里，一个负责处理食材，一个负责打下手
两
兼嘴炮。
“你说，她什么时候会再上来？”顾辞一边剥蒜，一边忍不住往海边方向瞟，“该不会
？
又偷偷摸摸爬上来，准备给你下毒或者搞破坏吧？”
肖宇航利落地处理着一
抬：
条肥美的鱼，头也不抬：“不知道。”
“你就一点不担心
扔进碗
？”顾辞把剥好的蒜扔进碗里，“她要是跑出去，再像上次在商场那样……”
“她喜欢这里
和吃的
。”肖宇航打断他，语气肯定，“海，和吃的。”
那片海域的质量
航这手
，加上肖宇航这手烧烤，对一条野生吃货人鱼来说，吸引力确实致命。
“那倒是。”顾辞点头，随即又笑起来，带着点揶揄，“不
后独占
过，她好像更喜欢把你处理掉，然后独占这里。”
肖宇
子里，
航没接话，只是把处理好的鱼放进盘子里，开始准备调料。
顾辞看着他的侧脸，换了
真的，
个话题：“说真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真的到了必须匹配的时候，你怎么想？”
“我是匹配官，有些流程我比你清楚。她这样的黑户，一旦被发现，最好的结果也是
旦
被强制匹配给某个合适的哨兵家族，换取政治资源或者别的什么。最坏的结果你知道的。”
“所以，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顾辞压低声音，“在她被发现之前，让她习惯我们，至少不排斥。到时候，选择权可以尽
手为强
量留在她自己手里，咱们得身份至少还有话语权的。”
肖宇航沉默地处理着手里的
着手
食材，蒸汽从锅中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最后是谁
后是
，要她点头。”
“当然。”顾辞立刻接口，
”顾
笑容又变得有点欠揍，“所以我才要努力刷存在感嘛。比如，带好吃的蛋糕。”
顾辞帮忙摆好碗筷，又忍不住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已经暗
筷，又
下来的海面。
“她今天……不会上来了吧？”他有点遗憾地说，“我还想看看她见到蛋糕是
想
什么反应呢。”
肖宇航把
后一道
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也看了一眼漆黑的海面。
她今天下午追着一
天下午
群发光的箭鱼玩了很久，有点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