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顾辞已经忍不住了。他扒着座椅靠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瞪得溜圆的狐狸眼，声音都
，只
在抖。
“等等等等，小祖宗你说什么？人鱼族结合要交换东西？交换什么东西？你给他
换东西
什么了？他给你什么了？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鱼安锦转头看了他一
头看
眼，“你又没匹配上。”
顾辞的狐狸耳朵差点从
缓滑
头发里弹出来。他捂住胸口，缓缓滑回后排座椅，嘴里念叨着。
“没匹配上……没匹配上……前夫……前夫没资格知道…
虽然
…”然后他又猛地弹起来，“不对！那现在呢！现在我能知道了吗！我虽然没匹配上但我今天来送花了！我花都送了她也说好看了！我能不能旁听！”
顾辞立刻闭嘴，但扒在椅背上的手指收
但扒
得更紧了，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人。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把自己身上能给的都想了一遍：名下海域的通行权限，早就给她了；房子的门禁密钥，她
行权
早就录了指纹；各种账户的卡，她全扔在抽屉里。
鱼安锦收回手，往副驾驶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叠在胸前，歪着头看他：“人鱼族之间结合是要相互交换
在海里
东西的。你在海里活了这么多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肖宇航微微皱眉，在认真检索自己的知识库，然
宇航
后发现检索结果为零。他看了一眼后排的顾辞，顾辞也是一脸茫然。
肖宇航沉默了片刻：“我确实不太确定你说的交换是指什么。人鱼族的旧习俗很多。如果你说的是珍珠，在我的认知里，人鱼哨兵的眼泪会产生精神攻击，对向导的精神屏障有穿透性伤害。所以我不
定
确定你要的是不是这个。”
他的眼泪是高浓度
神
的情绪凝结物，能直接穿透向导的精神屏障造成干扰。
“在我的世界，”鱼安锦慢慢开口，“人鱼族之间结合，是要互相交换珍珠的。雌性和雄性都会流泪，都会结珠。雌性把雄性的珍珠穿成项链，或者缝在衣服上，走到哪戴到哪，谁都能看见。所以雌性身上有多少颗不同颜
，谁都
色的珍珠，就代表她有几个雄性。”
她指了指肖宇航的眼睛：“我的珍珠，你吃过了。你的珍珠，我没收到。
指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人都是我的了，你的珍珠呢？为什么不上交？”
后面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吸气声，顾辞整个人趴在座椅靠背上：“人鱼族还有这种习俗？！珍珠代表有几个雄性？！那肖宇航的珍珠是黑色的，玄色珍珠！！他要是哭一颗给你，你戴在身上，别人看到就知道他是
珍珠是
你的人了！！”
“对。”鱼安锦
了
点头，瞥了顾辞一眼，“你智商突然在线了。”
“我智商一直在线！只是刚才被前夫两个字打晕了！可是小祖宗，人鱼哨兵的眼泪不是有毒吗？不是能穿透精神屏障吗？这
线！
怎么戴在身上？”
鱼安锦：“那
兵一
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你们这里的人鱼哨兵一流泪就是情绪崩溃，当然凝出来的是武器。但谁规定人鱼只能在不高兴的时候哭？”
肖宇航看着
太
她，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海域、她身上就有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她不知道哨兵的感知过载是什么，却能随手抚平他的精神暴动，她的珍珠
能
吃下去能安抚精神力，而她觉得这是人鱼之间最基本的交换礼物。
他早就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