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思索片刻，又加了一百两，道：“超度祖先，并度
婉
十方孤魂。”
她不知道自己那一位婆婆的名字，这事又不好马虎，思来想去，婉娘打算先回
回
去问问顾郎。
顾郎穿着鸦青的道袍，比往先瘦了些，高了些，他捏着剪
在插花
子，正在插花，见她来了，露了个笑。
“婆婆说你身子要修养，我就不想你跟着劳累。”婉娘说罢，难为情道，“其实是想为你祈福，到了青枫寺，
我捐了
我捐了二百两。”
顾兰因抬
道：
头，温声道：“钱不够吗？我给你再捐五百两。”
婉娘摇摇头。
“婆婆说家里有鬼。这些天屋后就是棺
头
材，我夜里头像是听到有女人在哭，有些害怕，今日天晴了，我便想舍钱请僧众超度超度。”
顾兰因剪断绿梅多余的枝节，重新摆弄
见
位置，见她话未说全，便接着道：
“我还知道，你要是超度她，
度她
你婆婆会不高兴的。”
“她是青枫寺的常客了，
客了，
你不说，那些老和尚就自己说出来了。”
“这个
防
家里没有鬼。”顾兰因又一次提醒她，“比起这些，你倒是要提防人。”
这些天两个人分了房，夜里有好多
半，她
话不能说，如今见他身子好了大半，她忍不住问道：
“顾郎，什么时候能把屋后的棺材换个地
屋后的
方……”
“表妹做了什
她母
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吗？她只是逃婚了而已，你为何要刨她母亲的坟？”
婉娘惊讶地站起来，像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顾兰因。她被他的话震惊得
是头
不知说什么好。
她鼓起勇气，小声提醒他：“这未免太缺德了，对你日后仕途不
不好。
好。”
婉娘被他掐住下巴，
踮起
目光再也无法躲闪，甚至还要踮起脚尖，方才能呼吸通畅些。
婉娘看着他的
心跳剧
唇，看着他的眼，心跳剧烈，手脚都像是无处安放一样。
“我为你
“
做了这么多，你忍心看着别人偷走吗？如果娶了她，你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