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人比昨天多了整整一倍。不光是十大宗门的弟子和长老，连
不出
天剑宗附近的散修、小家族的人都赶来了。天还没亮，演武场外就排起了长队，天剑宗的弟子不得不出动维持秩序。
“今天的
才从
票昨天就卖完了，我花了一百灵石才从黄牛手里买到的！”
“林
“林
缺对苏清寒，同一个宗门的师姐弟，这决赛怎么打？”
“听说
，苏清
两人关系不一般，苏清寒还给林缺送过饭。”
“送饭算什么，我听说苏清寒为了
疗伤
给林缺送疗伤药，半夜去敲他的门。”
看台上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各种八卦像长
嗡嗡
了翅膀一样到处飞。
主事长老站在擂台中央，高声宣布：“宗门大会决赛——青云宗林缺，对青
站
云宗苏清寒！”
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喊
。两边的支持者各喊各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苏清寒从另一侧走上来。她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色练功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云纹，腰佩长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
里走出
，整个人清冷如霜，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苏清寒面无表
缺，
情地看着林缺，眼底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动。林缺歪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懒散笑容。
看台上的弟子们屏住呼
赛
吸，等着看这场决赛怎么开场。
苏清寒拔剑。
剑光如匹练，没有试探，
光如
没有铺垫，一剑直刺林缺胸口。这一剑比她对阵莫山时快了整整一倍，剑身上凝聚着一层青色的剑芒，剑气凌厉得看台上的弟子都觉得脸颊发疼。
林缺侧身避开，青云步法展开，身形在擂台上快速移动
擂台上
，留下一道道残影。他没有像对付沈青那样硬接，也没有像对付方寒那样硬扛，而是选择了躲。
苏清寒一剑不中，第二剑已经跟上。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每一
缺
剑都指向林缺的要害——咽喉、心脏、丹田、眼睛。她的剑法和沈青不同，沈青是快、准、狠，一剑毙命；苏清寒是绵密、精准、连绵不绝，一剑接一剑，像一张大网，慢慢收紧。
林缺连躲了七剑，第八剑没躲开，剑尖划过他的手臂，划破衣袖，在皮肤上
躲了七
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苏清寒收剑，后退一步，看着林缺。“
着林
你为什么不出手？”
林缺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白印，笑了笑。“师姐，
一眼
你这剑法进步了。昨天打莫山的时候还没这么快。”
林缺抬起头，
，看着
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不想打你。”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不想打？这是决赛！他不想打？”“林缺这是要让着
？
苏清寒？”“你们懂什么，这叫怜香惜玉！”
苏清寒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握紧
指
剑柄，指节发白。“林缺，这是决赛。我不需要你让。”
她又刺出一剑，比之前更快、更狠。剑尖直取林缺的肩头，不是要害，但中了也会
会
失去战斗力。林缺没有躲，任由剑尖刺在肩头。
“叮——”
剑尖刺在他的肩膀上，像刺在铁板上，发出一声脆响。练功服被刺出一个小洞，但剑尖只刺进去不到一分就停住了。林缺的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天罡霸体第四层的防御，元婴境的剑根本
，像
破不开。
苏清寒
。
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林缺的肉身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她的剑连元婴巅峰的妖兽都能刺穿，却刺不进林缺的皮肤。
林缺伸手，轻轻握住剑身，从肩膀上拔出来。
身，
“师姐，你的剑破不了我的防。你再打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苏清寒沉默了两秒，手腕一转，剑身在林缺
寒沉默
手中旋转，剑刃划过他的掌心。没有血，连白印都没留下。她的剑连他的皮都划不破了。
看台上的
的肉
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林缺的肉身又变强了！昨天沈青还能让他流血，今天苏清寒连他的皮都划不破！”“他到底是不是人？”
苏清寒抽回剑，后退三步，剑尖指着地
头，
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剑，沉默了很久。
“师姐，要不你认输吧。我请你吃饭
，要不
，你请我吃饭，都一样。”
“因为打不过啊。”林缺摊了摊手，“你的剑连我的皮都划不破，我站在这里让你
我的皮
砍一天你也赢不了。这不是实力的问题，是功法克制的问题。你的剑法再强，破不了防也没用。”
苏清寒
的范畴
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林缺说的是事实。她的剑法在同阶中已经是顶尖水平，但林缺的肉身已经超出了元婴境的范畴。这不是技巧能弥补的差距。
不是刺向林缺，而是刺向面前的地面。“轰！”剑气炸开，青石地面裂开一道缝，碎石飞溅。林缺下意识抬手挡住
前的地
眼睛，苏清寒却在同一瞬间收剑入鞘，转身走下擂台。
全场安静了。
“苏清寒认输了？”“她最后一剑是打地面，不是打林
？”
缺！”“她什么意思？”
苏清寒走到擂台边缘，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停下
：“我输了。你的拳头比我的剑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