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几个小宫女小黄门立在廊下，正分食腊八做的饴糖。见思绣云湄从宫
绣云湄
外回来，才止了笑声。
进殿后，思绣匆匆来到郑
身
明珠身侧，低声道：“娘娘，周大人办妥了。”
“先下去吧。”
不知是不是帛纥治病的法子起了效，这些时日萧姜没再发作过，每天红
姜没再
光满面，精神倒好。
乐得清闲。
郑明珠拨弄着玉螭玺那块金缺角
安，
，心底隐隐升起不安，又转瞬即逝。
“看什么？”
只是随口一问
真
，也没真要她答。萧姜环住郑明珠的腰，俯身贴上她的脸颊。
纱帐内，郑明珠靠在软枕上低低匀息。男
暗影
人宽阔的身形缓缓靠近，投下暗影笼在她身前。
萧姜
她扭头
故意贴过来，手掌覆上她的前额，迫着她扭头。
上次出征，男人身上又添了几道细伤痕。那两颗红痣烙在青筋
绕
盘绕的腹下，依旧最为显眼。
郑明珠抬眸，只瞥了一眼便别开目光，不耐地
开目
喃喃：“……夜深了。”
她拉起锦被，翻身将自己卷了个严实。还没等闭眼，一
她拉
只手顺着被角探上来。
她指着殿中午睡的小榻，殊不知抬手时，
卷在
卷在身前的锦被圈圈滑落。
萧姜垂下
着少女
眼，盯着少女襟前颤动的绣梅花瓣，口中却问：
低柔的声音钻进耳朵，可覆在她身前的手却与这装乖卖怜
进
的态度截然不同。
萧姜贴在郑明珠身后
腰间
，指节一下下拨着她腰间的细带。
郑明珠看着自己垂在榻边的双手，不禁怔忡片刻。随后惊觉，除了身
榻边
后的男人，她一无所有。
她翻过身，缓缓抚上萧姜胸前那三道狰狞疤痕。感受到掌心凹凸不平的瘢迹
荡在
，波荡在心间的不安平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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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正月里，有
辰，
不少繁琐的事。但大多不用费什么心思，白日里剩下的几个时辰，反倒不知该怎么消磨。
郑明珠翻动摊在手边的几本杂书，看
几
了几行便觉无趣，索性扔在一旁。
萧姜挺忙碌的。
但忙什么，她知之甚
但忙什
少。说起来，已经两三天没看见这人了。
“嗯。”
细碎的雕木声从内殿传来，郑明珠循声入内，绕过木屏时，脚
细碎的
步微顿。
萧
木料
姜仰卧在窗榻边，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块半成的木料，缓慢剔刻。
看着对方平静到有些阴
：“问
沉的目光，郑明珠说道：“问吧。”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