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多，走出地下室大门，路边那一排夜宵店正是生
生意最
意最好的时候。
人最多的就是那家猪杂粥店，一个
出
大棚，四面透风，十几张方桌拢在塑料大棚下，寒冬腊月的宜伦市凌晨也有二十几度，人声鼎沸热火朝天，让人生出一股昼夜颠倒的非现实感。
“我觉得我每个月赚的钱都花在这些店里了。”老矣找到个空桌，戳开三副消
筷
毒碗筷，拿开水烫着筷子叹息。
“你工资一大半都拿来买旧唱片了。”童如酒拆穿他，对着
已经走
外头已经走进来的何琼挥手。
这算是童如酒的日常了，有项目的时候加班到凌晨，同何琼老矣坐
的时候
在一起吃一顿夜宵加早饭，然后回家睡一天。
吃夜宵聊的内容也千奇百怪，何琼工作特殊不能随
作
便聊，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闲聊或者是工作室的趣事。
今天何琼能参与的话题多
因为
一点，因为老矣一直在谈那三分钟的杀人镜头。
不过影视作品和现实是隔着次元壁的，何琼听完杀人方
元壁的
式后，只是笑了笑，没有做评价。
而且老矣的话题早就已经歪到别的地
面前
方去了，他其实心底很服气童如酒，尤其在女朋友面前，更想美化自己的工作，喝了半碗粥胃里面暖和了，他嗓门也大了起来：“我真不吹牛，老童录音的那个入戏程度，我都怀疑她杀过人，太沉浸了，哪怕你不看电影，光听那段声音，你都能想出画面。”
童如酒挑猪肝的动作定住，有些无语
些无
地看了他一眼。
何琼笑，为了男朋友的口无遮拦拿着粥碗和
粥碗和
童如酒碰了一下。
“说起来……”老矣又有了新的话题，“
……
老童之前跟你们队的那位相亲真黄了啊？我觉得两人挺合适的。”
“都没见过面。”童如酒耸肩，“约了四次
没
不是他有事就是我有事，没缘分，不强求。”
“再
一次呗
约一次呗。”何琼对这个话题也有兴趣，“我那队长真不错的，人踏实性格稳，宜伦本地人，父母也都是体制内的，还是独生子。”
“你谈过恋爱吗？”老
私
矣突然对老板的私生活好奇，“我感觉这几年给你介绍了能有四五个了，你就没找到有缘份的？”
“谈过。”童如酒把碗里的猪肝都挑出来
劲的。
，先吃了猪肝才开始喝粥，“所以觉得谈恋爱挺没劲的。”
童如酒被这对八卦夫妻逗乐，笑了一会，用很温和甚至堪称温柔的语气说：“我怀疑他杀了人，
分
就分手了。”
老矣：“……”
何琼：“……”
两人一时半会
“那
不知道该接什么，最后还是何琼基于职业病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他杀人了吗？”
“没。”童如酒抿着嘴，梨涡深陷，
杀人了
说得苦恼，“他真杀人了我能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你这人很难说的……”老矣很实诚，“你今天跟我说粘稠节奏捅刀
今
子的时候，也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
何琼笑。
童如酒这人，相处
那是
越久就越不了解，有一次他们队破获了一起恶性强｜奸囚禁案，刑罚判下来比他们想象的轻，那是何琼工作以后做的第一件大案，有些气馁。
童如酒当时就给她看了一幅非常血腥的图，跟她说，如果
血腥
能物理阉割就好了，像这样。
那顿夜宵加早饭吃到凌晨五点多，天边开始
晨五
泛青，大海的颜色也逐渐从深黑变成深蓝。
童如酒骑
海路
着自己的小电驴，绕过环海路，开进了自己租的那个海边小屋。
其实是民房改造的，两层小楼，离沙滩步行就两百米，算是老矣托关系给她找来的一个长租房，
她一
她一口气租了十年。
周围都是类
围都
似的小屋，有做民宿的也有这样长租的，童如酒并不觉得这样的环境乱，反而人来人往的很热闹。
童如酒把小
院子
电驴停到院子里，对站在院子外面的人没有太在意。
她这边往沙滩走有个不错的日出点，经常会有人
点，经
来蹲点。
给小电驴充电的时候，她打着哈欠
只是
看了一眼日出方向，那人还是站在院子边，只是并没有看向大海，而是看着她。
童如酒打了一半的哈欠停住，心
的哈欠
跳有一瞬间的停摆。
对方在
方在
还没有完全变亮的天光里对她咧嘴笑，举起手挥了挥。
作者有话说：
马上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