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许
回去了
澈把一直叼着的烟丢到了垃圾桶，“不过明天换组估计还得把他叫过去。”
“问询快六个小时了，还没问清楚吗？”何琼终于有些忍不住，“袁茂生的死亡时间是夜里三点到
时间
五点之间，这个时间点老矣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的。”
许澈看了何琼一眼：“他在现场试图急救，滑了一跤摔尸体身上，还喊人，旧货市场当时在的人都去了现场，这种情况下
场证
，他今天没有直接住局里，就是因为他在袁茂生死亡期间有不在场证据。”
“回局里吧，周矣辰回家的时候我喊人
局里
送了的，已经平安到家了，现在估计也睡着了。”许澈又抽了一支烟出来，拿走了何琼打包好的两盘磁带，跟童如酒打了一声招呼，“辛苦了。”
晚上一点半
瞿
，这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童如酒在工作室外面看到了她的保镖程栩和瞿螟的哑巴保镖。
“嗯。”瞿螟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他的手机还连在投影仪上，退出的时候露出
件
他私人邮件的邮件列表。
那一整页
白和瞿
都是童既白和瞿螟的邮件往来，每天至少一封。
“我和你哥……
和
”瞿螟注意到童如酒的眼神，说得有些艰难，“这件事上，你哥能帮不少忙。”
大年初一之后，她和童既白所有的交流都是通过叶昭昭传递的，她爸
都不
妈已经习惯了自家儿子女儿定时断交的节奏，反正她觉得她起码今年之内，都不太想和童既白本人说话。
“回家？”瞿螟保存好今天数字化的磁带
螟保存
内容，打包发给了许澈。
“唔。”童如酒还是不置可否，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墙角那块经常被搬运工碰擦
道为
后磨出来的痕迹上。
“怎
”
么了？”瞿螟伸手在童如酒眼前晃了晃，还看了眼她的耳朵。
“不是幻听。”童如酒秒懂他的眼
刚才
神，“我只是刚才突然想起来，你也是左撇子。”
瞿螟是左撇子，只是平时
子，
都是用右手，她经常会忘记。
她看着那个痕迹突然想起来瞿螟刚来的时候发疯问她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找别人，她恼羞成怒把他的右手夹了
起
，那段时间他都是用左手做事的。
“嗯。”瞿螟举起左手看了看，“就因为我是左撇子，所以看到周海明
我
卷宗的时候，对上面他也是左撇子这件事特别在意，就多留意了一下。”
“你说……”童如酒终于不再看那个痕迹，抬头
是左
看着瞿螟，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如果凶手知道你也是左撇子……”
凶手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跟瞿螟示威了，
手已经
如果知道他也是左撇子。
“如果他在发威胁邮件的时候已经有了第三个目标。”瞿螟帮她把话说了下去，“唯一一个真的有可能改变一个偏执狂计划的原因，可
个
能就是因为，他发现了更适合当第三个目标的人。”
瞿螟。
第一个案子还原了他的抛尸现场，让他的完美作案
了他的
有了瑕疵。
整整六年。
他可能已经制定了一个
左撇
在瞿螟面前一直完美作案的计划，结果却发现，瞿螟是个左撇子。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