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
。”徐舒的语气带着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沉重，“他对我笑的温柔的像是能拧出水来。你知道张机那个人，他越是生气就越温和。他笑着问我徐道友深夜来访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若是喜欢这鼎大可与我说，何必深夜来偷呢，我腿都软了。”
沈砚想象了一下
那个
那个画面，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给他看了一个月的丹炉火候。”徐舒垮着脸，“他那个鼎
看
当时还没炼化好，火候时高时低，我眼都不敢眨的盯了一个月啊！谢昭呢？谢昭连来看我一眼都没有！跑得干干净净！”
“咳。”谢昭终于出声了，底气不太足，“我那不是……
咳。”
避避风头嘛。”
“避风头？”徐舒扭过头看他，眼神危险，“你今天还好意思跟沈砚诉苦？你那叫受苦
舒扭过
？你那叫活该！”
谢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
旁边
及反驳，徐舒已经扭过身子，伸手戳了戳坐在旁边一直安静喝茶的林不语。
“林不语，你说，”徐舒义愤填膺，“他当时到底受什么苦了？他怎么好意思说自
愤填
己受苦了？”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要不是徐舒戳他，几乎要跟身后的花影
怎
融为一体。
此刻被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盯住，他
没有
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日
“谢昭
之后，”林不语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谢昭偷跑出山门，被执法长老发现了。”
“他当时伤势未愈。”林不语继续说，“从魔窟回来之后的伤
又牵动
本就只好了七八分，那日翻墙跑的时候又牵动了旧伤。执法长老发现的时候他正蹲在院墙外面捂着肋下，脸色发白。”
“长老很生气。”林不语说到这里，语气没有丝
卯
毫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罚他每日卯时到玄顶峰练剑。”
“玄顶
过
峰？”沈砚眉梢微动，“那可是宗门最高的那座山峰，冬日上去，风刮过来跟刀子似的。”
“按理说卯时练剑，寅时末就得起。”林不语说，“但冬日天寒，他常常起不来。一旦迟到，长老就加罚，从每日练剑变成早晚各一次，从早晚各一次变成再加一套剑法考核。到后来，他整日都
他整日
在玄顶峰上待着，从日出到日落。”
“怪不得呢，我说等我一个月回去之后，大家怎么都说谢昭勤勉。”徐舒摸了摸下巴继续问“但是谢昭怎么可能起那么早？后来
勉。
呢？”
“后来，”林不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是执法长老
斟酌措
每天早上会亲自来喊他。”
“亲自来喊他？”徐舒重复了一遍，有些不可置信，“执法长老？就是那个冷面阎王、铁石心肠、谁见
道走
了都绕道走的执法长老？”
“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