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
“唯一一次。后面所有人跟疯了一
一
样，想要再次飞升成仙。”玄真子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越到后面，修为越高的人便越容易被天道所不容。”
“修为越高，越要谨慎。哪怕
霆，都
是一次普通的秘境，一时心念所动，一个普通的雷霆，都可能让修为越高的人陨落。”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越是厉害的人物，越容易
，
出事？”
修行
的
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名震一方的大能，往往陨落得毫无征兆。
有时候是在闭关时走火入魔，有时候是在探索秘境时遭遇意外，有时候甚至只是在渡劫时被一道突如其来
在闭
的天雷劈中。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
有什
东西，在压制着这些试图突破极限的人。
“我不知道。”他苦笑着摇摇头说，“只是看着这些年，一个又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倒下，便觉得……这世间有一条看不
谁
见的线，横在那里，谁想跨过去，都要付出代价。”
他
像
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枷锁’吧。”
谢昭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糙的陶
酒杯粗糙的陶壁。
他想起
刻，天
自己在烛龙关闭眼的那一刻，天边也曾有过一道光，可那明明是……
谢昭还在想
己
自己最后看见的那道光，听见这句话迷茫的嗯了一声。
古道热肠。
它说的是那种愿意为旁人奔走的热心肠，说的是那种见
不
不得不平事的倔脾气。
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看着酒液
头
表面微微晃动的自己的倒影。
“有时候看着你，”玄真子的声音继续
有
传来，“会想起他。”
“他和他长兄不同，也和
，他
你不一样，他修的是苍生道。”
“他救了我
他
，说修炼不就是为了变得更强吗？可如果连身边的人都没法守护，变强又有什么意义？”
那笑容几乎转瞬即逝，却让那张苍老
几乎转
的脸上有了几分生动的神采。
“再后来，很多知道那些事情的人都死了，我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我已经想不通，因为那不是我的道，可你和你的师祖是
，我
在一个道上。”
他停下
身
话头，目光落在谢昭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的人，又像是在看一段很遥远的时光。
“那时我本以为你会是这世
那个人
间打破枷锁的那个人。”
“
器
我给了他神器不错，可我只想让他断了那个念头。”
“
似
北宫的禁术是你师祖的长兄所创，那个禁术是不会成功的，当年就连你师祖的长兄都没有做到过。”玄真子声音带着点悲伤，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可是谢昭，你回来了，这何尝又不是天意？勿要困在自己
己的执
的执念，亦勿要忘记看看身侧之人。”
“我能说的只有
说的
这么多了，天色已晚，你在这里歇息吧。”
师父说了那么多话，可谢昭脑子里盘旋的只有
侧之人
那句，看看身侧之人。
看看……谁？
